上烘烤完全没什么两样嘛。
"樱,很痛耶。不用再擦消毒药了,伤口清一下就可以包上纱布了。"
"不行啦。背部一整面都红了起来,不好好地消毒不行!会痛也是应该的。因为你带着这么大的伤回来,所以就请你稍微忍耐一下。"
"啊、好痛。"
鸣。对伤患毫不留情是在弓箭社训练出来的呢,还是被藤姐训练的啊。
"学长,还有其他会痛的地方吗?"
"嗯?没有,我只有腹部和背后受伤而已。其他地方就没有了。"
"这样啊。那么,等会就剩包上纱布和绷带了。"
樱用熟练的动作拿着急救箱。
她侧脸的表情是认真、不给人反驳余地。
"────────呼。"
接下来。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樱泡给我的茶才刚灌下肚子,不自觉地就吐出来了。
虽然我打算隐瞒到底,不过还是让樱发现了。
呃,呣-、的被一张执拗的表情追问到底的结果,只好自首其实有受伤的地方,就这么的让樱包扎。
早知道,一开始就说出来的话,她也不会变成鬼婆婆了。
"咦───伤、伤在肚子上吗!?"
樱为什么吃惊的看着我的腹部,
脸整个都红起来,那能帮我包扎呢。
"樱,真的行吗?要包扎的话,我可以自己动手,你就别太逞强了。而且,背上还要更加严重喔。"
"没、没关系!让我来、请让我来帮忙!"
不知道她在慌张个什么劲,我担心如果让她看到背上伤势的话,她说不定会昏倒呢。
"学、学学学长。那个、请脱下衣服。"
哎,要阻止认真的樱也对她不起,而且背上的伤我也无法顾到。
只好乖乖的把衣服脱掉,把背部交给樱处理。
看到背部满是擦伤,樱还停住一下。
不知道瞪着看了几分钟后,樱就"我、我要开始了"的从喉咙发出吞咽声,开始顾理伤势。
"────────"
那是约二十分钟前的事情。
现在时间是午夜过二点。
樱仔细的包扎,终于结束了。
"───好了,结束。我还准备好新的衬衫,请你换上。"
"咦?啊,已经好了啊。Thankyou,樱。"
"不会。学长也辛苦了。"
我穿上全新的衬衫,轻轻地做个深呼吸
腹部只不过受了点伤,已无大碍,背部的疼痛也缓和了许多。
今晚只要趴着睡觉,明天应该会再好一些吧。
"那么。我要去睡了。这么晚了还把你吵起来,真是抱歉啊,樱。"
"咦───不、不会,没有这回事、不过-"
樱低着头。
这欲言又止的举动。
"樱?在我不在家时有发生什么事来吗?"
"不是的、那个。学长,Saber小姐还没有回来吗?"
"────────"
瞬间,天旋地转起来。
"Saber小姐还没有回来吗?"被自己之外的人一问,连最后的''或许如此''的希望,都被完全粉碎了。
"────啊啊。虽然这么说起来很匆忙,不过她已经回去了。不会再回来这里了。"
我忍住晕眩、调整好呼吸,平静的回答
樱的疑问是当然的。
如果直到四小时前都还在的Saber不见的话,那一定会认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所以,我要比谁都要来的冷静,一定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来才行。
"Saber,最后还有提到樱的事情喔。因为樱是爱钻牛角尖那一型的,所以要你更加的放开心胸喔。"
"这样啊。才刚和Saber小姐要好起来的说,没有和她道别真是可惜。"
───我对此无法点头同意。
要道别也做不到,因为Saber已经不在了
胸口沉重的让我想吐。
仅只六天的协助者。
仅只六天一起行动的同伴。
仅只六天───做为我的剑而来的她,我却连什么都无法回报。
"不过太好了。因为自从她来了以后,学长就一直受伤。接下来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