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以前一样吧,学长。"
"咦?"
"不是这样吗?虽然我什么都没问,不过学长是为了Saber小姐才到外面走动的,对吧?
不过,因为Saber小姐已经回去了,所以学长再也不会碰到危险的事情吧。"
"不对。虽然Saber不在了,可是我还是要继续夜间散步那个,不是我陪着Saber出去,而是我要Saber陪着我出去才对。"
我爬了起身。
因为伤口也都处理完毕,紧张感也跟着解除吧。
突然强烈的想睡觉起来。
"咦────学、长"
"晚安,樱。
还有我刚刚所说的。因为从明天开始我会更常地不在家,所以樱就照往常一样使用这里吧。
也还会有像今晚这么晚归的时候,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好好的睡觉吧。不要再像刚才一样,一直在玄关等我回来了。"
"好的。晚安,学长。"
身体进入休止中
虽然没有实在感,不过身体真的相当疲倦了。
才刚趴着躺了下去,身心全都立刻就落入睡眠中。
"────────"
在此之前,我瞪着黑暗下定决心。
Saber是怎么被打败的呢、我应该要战斗的对相是什么呢。
我一定得完完全全的接受。
"────────"
一想到"它",胸口就翻搅不已。
身体微微地颤抖着,连愤怒或恐惧无法压下去的焦燥,把心折服了。
"────我、应该要战斗的对手。"
就是那个影子。
随心所欲地袭击街上人们的"某物"。
连Saber和Archer都感到恐惧的黑影
虽然我没亲眼看到,但我确信。
打败Saber的就是"它"。
Assassin是打不倒Saber的。
那么,如果说在那里有可以打败她的东西在的话,就只有那个影子了吧。
"───────"
要打倒打败Saber的"它"。
敌人还不只这些而已,也一定要和间桐脏砚和Assassin对战不可。
脏砚说,已经不是Master的我就没有用处了。
但是只要我还继续追逐着圣杯战争和"黑影",那脏砚一定会出现。
"────────"
身体颤抖着。
Saber已经不在了。
没有治愈伤口的奇迹的话,只有能强化武器的半熟手之魔术。
我自己也晓得这是无谋、自杀行为。
"────可是,我决定要战斗。因为我说过要成为正义之士。"
为此而失去了Saber。
为此而从那场火灾至今,一直追在切嗣的身后。
我能允许的事,就是为了不让那样的惨状再度发生,用战斗来阻止
所以,要发抖也只能在今天晚上了。
在早晨来临、伤口愈痊时。
为了要让已经不在的她能感到骄傲,所以我一定要让自已变得更坚强────
幕间''サナギ''
回到自己房间去。
少女踩着重重的步伐走到床边,咚、地无力的坐了下去。
"学长。又受伤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知道,少年像是断食好几个小时般的憔悴,身体也受了伤。
几天前,突然出现在这个家里的金发少女也没回来。
只要仔细想想,从这个状况就能明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少年在隐瞒着什么,金发少女因为那个结果而再也不会回来了。
""
哎,这种事怎样都好。
对她而言,这种事怎样都行吧。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少年平安无事的话,就好了。
因为对她而言,没有什么可以比得上卫宫士郎回来的喜悦。
"奇怪今天有这么冷吗"
发觉到寒气而把手放在额头上
好热。
身体带着热度,如果不振作起精神好像就会倒下去。
轻微的感冒吧。
对于不会感染到流行病的少女,是很稀奇的吧,总之,在走廊里一直待了将近三个小时了。身体状况会不好也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