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不用让你照顾到这种地步。"
"敌人────那么,也就表示你还要和我们战斗下去吧。失去了Saber,又不是魔术师的你。"
"────────"
我没有回答。
说什么还要战斗什么的,我可不记得我有说过要从此退出的话。
"噢───我知道了。请你路上小心。"
长长的头发一甩。
Rider就先向着山门走出去。
她的背后,毫无防备的叫我傻了眼。
"Thankyou。"
最后,我把忘记说的话说出来。
"咦?"
那回过头的表情,现出很明显的惊讶。
"鸣"
看到她那样的表情我也难为情起来,但是不好好的道谢是不行的。
"你刚刚说了什么?"
她很认真的回过头问。
直直地面对她实在太丢脸了,我把视线稍稍的移开。
"就、就是道谢嘛。如果没有你帮助的话,我就死定了吧
如你所见,我现在没有东西可以回报给你。所以,至少要对你说声谢谢,才不会对不起你。"
"────你别放在心上。我只是贯彻主人的命令罢了。
如果主人的命令改变了的话,我立刻就能杀了你。"
Rider用着冰冷的声音告知着,就消失在山门了。
"───就是这样。所以我就说不用在让你照顾了嘛。"
我独自一人,直到看不到Rider身影为止,才开始走了起来
要回到家里得花一个小时。
在这一小时里,我一定要把消失不见的她的音容挥去不可。
八日目?宅~就?''なくしたもの''
回到了宅邸。
时间早就过了午夜一点了。
"呃────咳咳。"
我用手拭了一下咳的不停的嘴角,稍微有些血迹附在上面。
被Assassin打到的腹部还在痛,撞到墙壁的背部也疼的火辣辣地。
虽然我判断不出来腹部里面有什么损伤,但背后的伤是擦伤吧。
如果是以前的话,立刻就可以痊愈的擦伤,到现在都还没治好。
"────对了。回复成以前的我了嘛。"
从和Saber定下契约至今,不管受了什么伤放着就会治疗好的。
现在也不再是那样了。
从现在起细微的小伤也能成为致命伤。
"学长。"
突然。
我一进到宅邸,樱已经站在走廊上了。
"啊咧,樱?怎么了,都这么晚了。该不会是我吵醒你了。"
"不是的,我睡不着一直醒着。因为如此才发现学长的鞋子又不见了,是不是又出去那里了啊。"
"啊啊,我稍微出去走了一下。"
啊,对了,我回来的时候,玄关的灯还亮着。
这么说来,樱一直待在玄关这里吗?
"樱。你一直待在玄关等我吗?"
"咦───?不、不是的,我没有这样。
刚、刚好去上个厕所而已,不是正好会经过玄关这里吗?"
""
看样子她是在等我。
我和Saber从宅邸出发还不到三小时。
樱该不会是立刻就注意到我不在,所以就一直在玄关等着也说不一定。
"对、对了,学长,要不要来杯茶!?
虽然这么晚了,可是只要喝杯热热的茶,就可以慢慢地回恢精神的!"
"────────"
真教人吃惊。
樱不同往常的强势、突兀
也就是说,樱会表现出如此的担心,现在我的样子一定相当糟糕吧。
"────啊啊,拜托你了。还有,我回来了。没和樱你说一声就外出乱跑,真是抱歉。"
脱下鞋子走上走廊。
我押着钝痛的腹部,向起居室起走去。
在这样的我面前、
"是的。欢迎你回来,学长。"
樱好像松了一口气似地,回了我的话。
"痛-"
坐在坐垫上,跳了起来。
擦在背部的消毒药之一击。
我觉得、这种咻咻作响的声音,和被放在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