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Archer斩断的下半身还健在。
本来只能等待死亡的老魔术师,像是把那个晚上视为幻觉般的笑着。
虽然不明白其魔术原理,但如果真的是从那种状态下复元的话,那就不算是治愈领域的范围了。
已经不是治愈伤口这种程度的事情。
要把已消失、失去的肉体复元,是要用大魔术。
那么───那已经可以称呼其为不死之身了吧。
"那么。小伙子,你想拿那只破棒子来做什么呢。"
"────────"
我拿着"强化"过的棒子面向着脏砚站着。
连要冲去脏砚面前的前进、或是要追上Saber的后退都办不到
如果脏砚是不死之身的话,那的确就不是一只这种短棒就能做什么的对手────
"是要杀掉老朽呢、还是要追在Servant后面呢。无论如何,不先动一下脚步的话,那就无法开始了。"
如此说着的老魔术师周围,有着叽叽蠢动的东西存在。
不对,蠢动的东西不只在脏砚的周围而已。
黑暗的影子,遮断月光而移动着。
"────虫。"
就算看不到也能知道。
那黑黑的东西是细小、惹人讨厌、聚的密密麻麻的虫群。
这间正殿的四个角落、每一面墙壁,都铺满了比闇夜还要黑暗的虫子。
这里的空间,被吱喳吱喳爬在墙上的虫子声、和肉的腐臭味所支配。
"怎么了,为什么犹豫不决?先前,把老朽的腹部斩断的不就是你们吗。
你不是和远阪的小女孩联手,让老朽落到失去的腹部的下场吗?"
使虫脏砚明显的现出他的愉快。
靠一只棒子,是不可能把聚满整个房间里的几万只虫子赶开。
只要脏砚一下令,不管怎么抵抗都会被虫子波浪吞了进去吧。
───不对,就算如此。
使尽全力向外逃脱的话,或许可以脱离险境也说不一定。
就算再怎么多,也不过是虫子罢了。
我不认为,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会对一个人类做出什么事情来。
"好吧,老朽可以等。
你是要相信Saber一定会赶回来呢、还是要用那把武器杀掉老朽呢、或者是要赶走我的虫子们跑到外面去呢。让你选择喜欢的死法也好。"
哼。
看起来像是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逃出这里的态度。
就算我一直在这里和他大眼瞪小眼,也只是让虫子不断增加罢了。
那么────
3.令を使う!
决定''令、使用''
要使用、令看看吗?
我不认为Saber会输给Assassin。
但是这种状况太过不祥了。
对手是那个妖怪老头,放着Saber一个人就太危险了。
"喔?只是很能把那不中用的杀气聚积起来的嘛。嗯,但是看起来像是有什么打算、那么。"
他嘲笑着、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不管我再怎么的动脑筋计划都没关系,还不只是骗小孩子,他如此轻视地笑着。
"────────"
没关系,可以让你随便嘲笑。
如果令回应了身为Master的我的愿望,那么就算用掉全部,我也要把Saber叫回来这里!
"Saber────"
我一边瞪着眼前站在黑暗中的脏砚、一边把意识集中到左手。
命令只有一个。
我要现在立刻就把Saber叫到我面前───!
"嗯!?"
我发现时已太迟了。
伴随着左手的火热感,被凝聚的魔力照着Master的愿望解放掉、
随着轻微的痛感,颜色渐渐的消去不见了。
"咦────?"
───我想、这是失败吗。
正在怀疑是因为我不知道令的使用方法,还是使用方法错误时。
"哼。不管你怎么做都没用。是不是一被威胁,就会减少十年左右的寿命呀?"
刺耳的笑声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垂死挣扎的风吼声。
左手痛了起来。
左手手背麻痹起来。
令像流血般地,急速的失去色泽。
"这么会────混帐"
有种厌恶的预感。
有种厌恶的预感。
有种厌恶的预感。
左手的疼痛。
平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