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风吼声。
气息───使虫的老魔术师,伴着肉眼可见的杀气,笑着。
"哎呀,那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喔。如果你是Master的话,也能判断出来的吧?自己的Servant啊,已经从这个世上消失的事实啊!"
"────────"
思考停住。
视线冻住。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你在发什么呆。Saber死了啦。被她轻视看不起的Assassin给打败啦。小伙子,你连这种事情都判断不出来吗?"
"什────────么"
他在说什么混帐话。
左手好痛。
的确左手在痛着。
但是令还没消失。
现在看起来虽然像是在消失,但只是渐渐的变淡而已,还没完全消失不见。
那么───那么Saber一定可以,现在就立刻来到这里────!
"别说、睡话────"
"那么要结束了。远阪的小女孩还有些用处,不过你到此就没用了,小伙子。你就和Saber一道,在我们的圣地上死光光好了。"
"────别在说了、老家伙────!"
我跑了起来。
像是要挥掉左手的痛楚、和讨厌的预感,我埋头地向眼前的敌人冲过去。
柳堂寺のい''真アサシンVSライダー''
"啧────、喝!"
我向着脏砚冲过去,用尽全力将木棒挥下去。
那是从头顶而下,一直线挥下去的一击、
但我却被什么阻止住,瞬间、整个身体被弹飞了开来。
"啊────、呃────!"
背部往墙壁狠狠的撞了上去。
是被打到肚子了吧,无法顺畅呼吸。
被撞出去的背部,像是被火烤到般地麻痹。
耳边是虫子的声音。
攀爬在墙壁上的虫子们,因为我弹了过去,为了不被我压扁而退了开来
连它们吱喳吱喳的声音,都在嘲笑着我的愚蠢。
"来的正好,Assassin。那么就由你来收抬小伙子。和Saber比的话是更加有趣的工作,你就慢慢的玩好了。"
脏砚的身姿消去。
在那老魔术师伫立的黑暗后面、
有个苍白的髑髅面具在笑着。
是个戴着白色的面具,和间桐脏砚很相称的黑衣暗杀者。
"────────"
会被杀。
左手好痛。
断定不久后就会死亡,心脏跳动的格外激烈。
向着眉间、喉咙、心脏和腹部射过来的凶器,我都毫无招架之力。
射过来的凶器被银光一闪,弹了开来。
向我夺命的四只短剑,全都让同一把剑防住了。
"────"
会做这种事的只有一个人。
左手还在痛。
令还没完全消失。
那么────
"Saber!"
"混帐,你要来坏事吗!"
我抬起来头。
在我眼前───把我从白髑髅那里保护下来而出现的身姿是、
"咦?"
"嗯?"
和Assassin一样,是个身着黑衣的Servant。
"Rid、er?"
"────────"
不会错的。
她是慎二的Servant、Rider。
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救了我────
"你、你要违抗老朽吗!很好,用不着手下留情、Assassin!若是她来阻扰的话,那也一并解决掉!"
髑髅回应了脏砚的吼叫。
飘扬着长长发丝。
Rider不发一语地向转身面对Assassin、
面向有雨点般射击出来的短剑。
───短剑快得无法用肉眼看清楚。
髑髅面具在狭小的殿堂来回跳动。
自墙壁贴到天花板上,再从天花板向下连射短剑。
前后左右,毫不间断地射出短剑,不允许人防御和法闪躲。
接二连三、反覆不停射出来的短剑,瞬间就刺上了地板。
Rider没有能力化解。
和Saber对打时,我已经判断出Rider的实力了。
若Sa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