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不讲求形象了。
剩下来的魔力,非得全部用来脱出不可。
───影子现在只到脚边而已。
现在,使出最大力气来甩开的话,还来得及。
就算失去大部份的魔力、和两只脚,现在也只有拼命的从那个影子逃出来。
但是。
"───那可不行。你一定要在这里消失,Saber。"
她的敌人,不只是那个影子。
像是隔岸观火,眺望着Saber被影子吞噬进去的髑髅,就是致她于死地的死神。
"咯────打从、一开始。"
"你说过一对一的话就会赢的吧,Saber。没错,但你搞错了。你是一个人,而我这里却有二个。我只要削减你的注意力就可以了。"
影子不停入侵。
"嗯!啊───鸣、啊────"
从脚底开始,腐败起来。
脚趾头和两腿的感觉,完全没有了。
她的两脚,已经变成既存这个在世上、又不存在这个世上的东西了。
"那是Servant是无法抵抗。更不用说你还是真正的英灵了。就连比较近似它的我,被碰触到的话魔力就会被夺去。纯正的你,只要一被碰到就会意识不清了
但是,还真是可惜。这么轻易就让你被消灭,就无法达成我的目的。你的心脏,就给我吧。"
"什────你要、我的?"
"奇怪吗?短剑都用光了,我当然也不能靠近影子。那样子我就不可能将你杀掉了吗?"
髑髅亮起了杀气。
迄今微弱的令人感觉不到的魔力,全集中在Assassin的右臂
Assassin的右臂,变成棒子。
连手掌都没有的奇形手臂,并不当做手臂来用。
那是连短剑都握不住,击打对手都办不到。
因为是扭曲的。
骨头碎裂、弯曲,髑髅的手臂像奇形怪状的羽翼摆振着。
相当怪异。
长长的手臂。
暗杀者的右臂,被看做是拳头的顶端是他的"手肘"。
那个是───从手肘处折叠起来,手掌就放置在肩膀处被缝了起了的手臂。
"────────"
Saber的思考冻住。
可以的。
那个手臂的话,一定可以的。
伸过来的话,就可以确实地把自己的心脏摘了出来。
比起传遍全身的战栗还要快地,他的手臂挥振过来────
腕像是长枪般地插进她的身体。
肌肉撕裂声、混着喷出来的鲜血。
赤红的鲜血打湿了地面,将黑色影子染得斑斑驳驳。
"────────叽"
从髑髅面具下传出发狂的声音。
一直线伸出去的手臂变得赤红。
一变成那样,Assassin就快速地把手臂折叠回去、"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但,自他那奇形怪状的手肘上,完全的被折断了。
"我、我的、你这家伙、都是快要死了的身份────!"
"哈────哈、啊────"
举起来的剑掉落下去。
Assassin的腕并没有到达Saber那里。
Saber的剑,比那手臂摘出心脏的速度还要快地,将腕斩断。
即使陷入怎样的绝境,Assassin的宝具是无法打倒Saber。
否。
她连可以逆转因果的Lancer长枪都可以防御之下,被这种腕打倒的事情,Saber绝不会容许的。
"啊────、呃"
但是,那是她最后的抵抗。
为了从影子那里脱出而积聚起来的力量,现在已经拿来用做迎击了。
已经没有挣脱的力气,就算是要要挣脱也已经来不及了。
她所感觉到的不祥气息,已经开始从她身上散发开来。
侵食脚底,伸到腰处的影子。
连月光都能吞噬的黑闇,业已变成她自身。
那么────已经、完完全全的来不及了
影子不断往上攀升。
在银色剑士模糊的视线中、
"对不起────Shiro、u"
像是要寻求氧气般地吐露出后,就沉入昏暗的泥沼里。
八日目?深夜?柳洞寺お堂''柳桐寺のい''
间桐脏砚,用着和之前没什么两样的身姿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