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现场一点也不相符。
啊────、呀
视线向上。
无法呼吸。
肺。一边的肺部被打飞到我的后方约五十公尺左右。
我从背部倒向地面。
只脚像被坦克撵过似地。而且也坏掉无法动弹了。
所以,我用上唯一完好的左手,缓缓地朝坡道退后、
啊、还能动耶。不过真遗憾,你已经逃不掉了。就算逃的掉,也没有意义呦。
───因为。就算我现在放过你,你的身体再过几秒也会死去。
啊────
身体好轻。
血液已经流掉一半以上。
我居然还有意识,真是奇怪。
脑部明明应该早就因为缺氧而停止运作了、
不过、放心好了。那么简单就死掉的话,不就太无趣了吗?所以啊,我就稍微帮你一下喔!
大哥哥,你不管再怎么痛、身体再怎么损坏,在头部被击溃之前,都还能持有正常意识呐。
所以───这样一来,还能保有生物机能呦。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击溃了。
像推土机一样的剑压,击溃我腰部以下。
啪喳、将我的血啦、骨头啦、肉啦、脚啦,漂亮地切成平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死不掉。
只剩下头部还有血液,肉体完全失去机能,明明迎接死亡的话,神经会轻松了,但意识怎么也无法消失。
呼、呼、呼────!
喉咙响的像笛音一样。
在头盖骨中不断回响。
───思考也混乱起来了。
现在,我只想从痛苦中逃开、
啊────不对、我已经、不是、Master了。
我求助地向少女诉说。
瞬间的希望。
少女,像吃了一惊般地倒吸一口气后。
───欸欸、所以呢?
以天使般的笑容,如此说道。
啊────、哈
理性冻结住了。
不管如何都不会得救的。
自己完全理解,将会被当场杀掉。
嗯,变得连我都能抱的起来呢。
那么、大哥哥,就招待你到我的城堡来吧。
回到城中,就有一大堆道具,我们到那里再慢慢继续吧。
────────
不管伤的多严重,意识就是无法死去。
因为无法死去,所以理性冻结起来。
虽然我不知道头部还能维持多久。
但我卫宫士郎,在此放弃维持思考。DEADEND
三日目言峰教决意。
我不能逃避。
老实说,不管是Master、还是圣杯战争,就算说给我听,我也没有真实感。
但是,如果我只能战斗或逃避的话,那我就绝不能逃。
神父说过。
是魔术师的话,应该早已有所觉悟。
所以不决定不行。
就算是半熟手,我卫宫士郎也是个魔术师。
如果决定要追在我崇拜的切嗣身后,一定要成为正义之士的话────
───我要以Master的身分作战。
如果十年前火灾的原因是圣杯战争的话,我不能让它再度发生。
对我的回答是感到满意吗,神父浮现满足的笑容。
────
我深呼吸着。
已经切断迷惘。
男人、既然开口说要战斗。
那么,为了以后不对自己的话觉得丢脸,就只有抬头挺胸前进。
那么,我就承认你是Saber的Master。
在这一刻,受理这次的圣杯战争。
───之后,许可在这城市的魔术战,直到剩下一名Master为止。各自遵从自己的骄傲,尽量竞争吧。
神父的话语,在礼拜堂内沉重地回响。
他的宣言并无意义。
这男人只不过是以这间教会神父的身分,敲响开始的钟罢了。
决定了呢。那,我要回去了,不过,我也可以问个问题吗、绮礼?
没关系。这说不定是最后了,大部分的问题我都可以回答你。
那我就不客气了。绮礼,你是监督者嘛,那应该知道其他Master的情报、对吧。我可是遵守了协会的规定,这点事就请告诉我吧。
真教人困扰。我是很想告诉你,但我也不清楚详情。
包括卫宫士郎在内,这次正规的魔术师很少。我所知道的Mas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