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只有两名。加上卫宫士郎就三名了。
啊,这样啊。那么,召唤的顺序,你总该知道吧。
好歹也是监督者嘛。
嗯呣。第一个是Berserker。第二个是Caster。之后就没什么差距。前天是Archer,然后几小时前是Saber。
───这样。那我就失陪了。
圣杯战争正式开始了吧。Saber凛。在圣杯战争结束前,你不能再度踏入这间教会。想要进来的话,那就是-
只在失去自己的Servant、请求保护的时候,对吧。如果拜托你其他事的话,是会扣分的呢。
没错。虽然获胜者恐怕是你,但有扣分行为的话,教会不会沉默的。在他们无聊的讨论后,大概会从你手上夺走圣杯吧。对我,那是最坏的发展。
假神父。明明就是教会的人,还去帮魔术协会。
我是侍奉神之身。并不是侍奉教会。
真会说呢。所以我才叫你假神父啊。
然后,远阪背向言峰神父。
接着,她连道别也没说,不客气地朝出口走去。
喂,你这样好吗、远阪。那家伙是你的师兄吧,那───
应该再多说点话、不是吗。
别管那种事了。倒不如说,断了缘分还比较清爽。你也快到外面去。在这教会已经没事做了。
远阪头也不回地穿过礼拜堂,真的走出去了。
我叹了一声,跟在远阪后面。
这时。
────!
我感到背后的气息,不由得回过头去。
他什么时候到我后面的啊,神父不发一语地低头看着我。
什、什么啊。你还有什么要说吗?
我一边说着,脚一边就自动向后退。
果然,我对他感到棘手。
是相性不好呢,还是个性不合,总之,我就是无法喜欢他。
没话说的话,我要回去了啊!
我甩开神父的视线,转向出口。
途中。
────很开心吧、少年。你的愿望、总算实现了。
没错,神父像是在传达神谕般开口。
那句话。
不就是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卫宫士郎的真心话吗。
───什么啊,突然这么说。
你自己明白。没有明确的邪恶一方,你的愿望就不会实现。就算你无法承认,但正义之士就需要有该被打倒的邪恶。
唔────────
眼前一黑。
神父所言。
名为卫宫士郎的人所拥有的最崇高愿望,跟最丑恶的愿望是一样的。
没错。像要保护什么的愿望、
同时,也只是希望要侵害什么的愿望罢了────
───你、
但是,我不可能如此期望。
我不记得曾经期望过。
太过不稳的愿望、
只是和目标理想出现矛盾罢了。
但是神父却说了。
像是在刺着我胸口一样,说出有敌人出现真是太好了呢、这样。
怎么,没有掩饰的必要。
你的矛盾纠葛,以人类来说也是正确的。
啧──────
我甩开神父的话语,朝出口走去。
再会了、卫宫士郎。
最后的忠告是,回去的路上要小心。
从今以后,你的世界将大大改变。
你处在不是杀人、就是被杀的立场。因为你已经是Master呐。
最强の敌
一到外面,肩膀上的重压就消失了。
虽然也是因为离开神父、
但即使站在远处,也很显眼的穿制服的远阪、
和穿着雨衣的金发少女站在一起,组成一副奇妙的光景,有趣到让人放松下来。
────────
Saber还是不发一语。
她一直看着我,是挂心我作了什么选择吧。
走吧。到镇上为止,我们都是同一条路,对吧。
远阪说完就快步走起来。
我们跟在她后面,也离开了教会。
三人一起走下坡道。
虽然来的时候并没有说很多,但回去时更无话可说。
就算迟钝如我也知道理由,。
经过教会这件事,我就是真正的Master了。
远阪会跟我和Saber维持距离走着,一定是这个理由吧。
────
这我能了解。
虽然了解,但我不喜欢因此和远阪区别开来。
远阪,你的Servant没事吧?
咦?
啊、嗯。Archer没事喔。哎,虽然被你的Saber打倒,伤的不轻,所以暂时无法实体化。
那么,不在身边吗?
嗯,藏匿在我家。因为现在若被其他Servant袭击很不利,在伤口治好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