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Master了,Saber怎么样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
有关系。
这个痛苦,以前是因为Saber而得救的话就有关系。
"不对,就算不是Master。Saber,不喜欢。变成那家伙说的、那样、子!"
"——是吗。但是你没有力量。就算你不承认,我也会对你这样说。现在的你、是救不了Saber的。"
"——"
昏热逐渐冷却。
冷彻的话将煮熟的脑袋结冻。
"话只说到这里。失去Saber,不再是Master。就没有卷入圣杯战争互相残杀的理由,士郎你弃权吧"
远坂背对我走出。
"——等等远坂、就算这样子——"
"——!"
在往上吹的大楼风中。
没有犹豫,远坂往地面跳去。
"什——!笨蛋,在想什么——"
拼命伸手。
"——"
但是没有必要。
远坂的旁边,浮出保护那家伙的红色骑士。
从那个高度跳下去,只要有Servant在着地就不是问题吧。
"——"
远坂的唇微微动了几下。
听不见说什么。
但是,看着我的眼神——
再牵扯下去会死喔。
像是最后通牒一样,冷淡告诉我。
"——"
冷却的热度又回来。
痛苦和出热让思考混乱——
我的话,救不了Saber。
卫宫士郎战斗的理由已经消失了。
"——"
伤口好痛。
看着吞食远坂的夜景,那句话反覆在脑海回响着——
是个安静的夜晚。
山林中吹着微风,树木像是细语般发出沙沙的声音。
没有歌诵冬天的鸟鸣,也没有对着月亮吠叫的野兽。
通往柳洞寺的只有一条路。
长长的石造阶梯今晚也很安祥。
但是旁人不知。
这个地方已经经历过五场战斗,每一次都仿若死斗。
挑战柳洞寺的数个Servant。
Berserker、Lancer、Rider、Saber、Archer。
正是击退这五人,山门才能安祥的贪于此片黑暗。
长刀流走。
所幸此时为无月之夜。
如弧月之太刀,让月看见也会羞于自己丑陋的华丽。
"你有在听吗,Assassin。我是说你继续看门"
紫色魔术师,Caster的声音如风吹过一般。
Assassin放下长刀,懒散的看着山林一眼。
"不,有人打扰。看见怪鸟而试着斩杀,但是不出血不会悲鸣。这和你是同胞吗,Caster"
"!是吗、监视的使魔阿。这是Berserker的Master的吗,还是那个大小姐的吗。不管怎样,这里都撑不久"
Caster在山林中行走,看着地上的"东西"。
那边是猫头鹰的死骸。
矿石作成的石鸟。虽然单纯但是作为监视用的使魔却是十分优秀,大概是Archer的Master做的吧。
"哼。那个大小姐运气真不好。再无能一点的话,我就可以教教她"
踩碎。
紫水晶不留痕迹,只剩下星星的光辉。
"这种人真多。保护Master的责任就交给你了,Assassin。Master死了你也不得不消失。你也就不能存在。不想消失的话就拼命保护这座山门吧"
"那么——拼命阿,这有点难。这个小次郎一出生就没有''活着''的感觉。这种人即使命令她要拼命也是没有意义阿,Caster"
"——闭嘴。不要搞错了,Assassin。你是我招唤出来的Servant。奴隶就要有奴隶的样子。好吧,既然不能对主人忠诚的话,现在就让你消失"
Caster说的话只有敌意和侮蔑。
对她而言Assassin只不过是道具。
连道具说话都会惹她生气,更不用说是被讽刺了。
"喔,那还真是抱歉阿。虽然我的生命如蜉蝣,但是现在消失会让我困扰。既然做了一个约定。可以的话尽量完成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