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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注意你说的话。你只要保护这边就好了。好,完成的时候就让你变成真的。没有宝具的下级英雄能变成英灵,那就有赌上生命的价值吧?"
"不用担心。原本就是幽世之身,给我的任务会尽量完成它。但是这样好吗,Caster。虽然我对主人也没有忠诚,但是你这样不义好吗?这次的事情是瞒着Master吧"
瞬间,Assassin爆炸。
咚,的声音。
他的体内——召唤时Caster植入的肿疡炸得四处飞散。
树林摇晃。
炸飞Assassin跌入山林,自己的肋骨穿刺胸口。
仿若盛开的花瓣。
"呜——又来了。真是每天都来阿,Caster"
"——闭嘴。下次再说一样的话,不到五天就让你消失"
"真是的。虽然话说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你也太超过了"
摇晃站立的华丽身影。
虽然胸口看到肋骨,虽然全身沾满血迹,却不会减少这个Servant的优美。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会破坏美丽的脸喔,Caster。明白吗,你是全部瞒着Master行事的吧。不管是捕捉Saber,还是隐藏卧这个看门犬。这不是个美谈吗。为主人着想的心意,如果那个男人了解的话阿。"
"——Assassin,你"
"怎么了,只是觉得可惜罢了。不管怎样都不能对你动手,这种程度的戏言就原谅吧——我会保护门。不管怎样都会遵守。但是,这样说的你要去哪?不能信任我吗?"
"——当然。你只是保险。但是,也结束了。只要Saber到手,就不需要把这个偏僻的地方作为神殿"
"喔,要改变阵地吗。这样的话,的确我就没用了。有比这座山还要好的灵地吗?"
"恩。虽然比较差,但是适合我。而且——用走路就可以到,并不远。现在就去也没问题吧?"
"——"
一脸风凉的Assassin表情也开始阴郁。
是因为满足吗,Caster的妖艳嘴角扭曲。
"没错。我们的胜利是不会被动摇的,那就先去拿奖品了。新的阵地和圣杯。而且还有叫做Saber的名驹。这样子就算没有干劲的我的Master也不会对我的方针有意见吧?"
这是事实。
Caster的Master,葛木宗一郎就算再怎么保持沉默,那样的条件都齐全的话就不得不战斗吧。
如此一来可以确定的是。
"——无聊的战争结束了。只要得到圣杯就没有好怕的东西。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我——!"
哄笑污染夜晚。
紫色魔术师高声欢呼胜利。
旁边,长刀的Assassin是看着天空——
时候到了。
不管是怎样的结尾,只剩下五天。
虽然不会全部用完五天,但是活在地狱的剑士直觉,这场战争不会那么简单结束——
"哈——哈——哈——"
然后倒下。
呼吸也无法维持。
肩膀的伤口肿起来,每当呼吸就会剧烈疼痛。
"——"
无法保持意识。
一放轻松就会入睡。
不,连有没有清醒都不确定。
从那个屋顶到这里,怎么回去,为什么回去都不确定。
意识逐渐暧昧。
确定的只有连续的鼓动。
"——"
不要牵扯进来,远坂说。
我没有力量,所以没有战斗的理由。
"——"
但是,那不对。
我比谁都知道自己没有力量。
战斗的理由是因为其他的东西。
只是不能让它有伤痕。
输给某人是没办法的事情。
早已习惯受伤,早已理解不管怎样都有做不到的事情。
但是,那限定在对手是其他人的场合。
不能输给自己。
战力相同的话就没有输的因素。
向对手屈膝是在宣言自己错了。
"阿——!"
伤口裂开。
绷带渗出血。
"阿——呜——!"
用右手压着,逐渐消失的意识看着黑暗。
十年前的记忆。
父亲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