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咬着牙,忍耐痛苦。
这样的话立刻——
"——"
肩膀的热传到脑袋。
挥一挥头,动动脚。
"——没人在吗"
阿,应该没有人在才对。
想起远坂的话。
她说了那些话离去。
那么,现在应该是一个人前往战斗。
"哈——哈,阿——"
走向门。
总之先到外面。
不找到远坂不行。
"呜——"
倒下。
正要倒下,手扶住化妆台。
"呜——"
没有用。
就算扶住化妆台依旧是跌到地板上。
"抱歉弄乱了,远坂"
把四散的小东西捡起来归回原处。
"奇怪?"
其中,有个看过的小东西。
水晶做的朴素首饰。
"这个,在哪里——"
看过。
对了,那时也是像这样子。
被Lancer刺到胸口的夜晚。
受到了致命伤,不知不觉痊愈了。
拖着沉重的身体离开走廊的时候,的确捡到了。
好热。
肩膀的伤在脑部捣乱。
"对了。这个和那时候一样"
虽然知道,但是依旧无法思考。
还以为是作梦的事情。
那时和Lancer战斗的不知道是谁的Servant。
救了快死的我,在那边的人是谁。
那种事情连想都不用想,但是脑袋依旧晕眩。
"可恶。什么阿。说什么一个先借给我。这东西是借了就还不回去的——"
脑袋晕眩。
痛苦和出热把我变的更笨。
"哈——阿——"
动动脚。
总之,现在不找的话。
有想说的东西,也有不得不说的东西。
像是炖肉一样的脑袋,现在只能这样想——
"哈——哈,哈,哈——"
一回神,到了电车站前。
朦胧的脑袋,只靠着漠然的影像走着。
在那边。
命令着要找那家伙就去那边。
"——"
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边。
煮熟的脑袋只浮出那座大楼。
"——呜"
那么,只能遵从。
原本就没有找到远坂的方法。
不管是什么,现在只能靠某种东西撑下去——
到了屋顶。
顶楼吹的风很冷,昏热的脑袋逐渐冷却。
"——你为什么"
吞口气的感觉。
远坂和某天的夜晚一样,从这个屋顶看这个城市。
"回去。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不过你太碍眼了"
生气地看着我。
背后是
没有你出场的机会,像是这样子告诉我的身影。
"不。回去的时候要和远坂在一起。我们不是约定要一起战斗的吗"
朦胧的意识用力说出那些话。
"忘记那种约定。现在的你能做些什么。失去Saber的你不能做Master的对手"
"——那"
"而且,已经没有你战斗的必要。已经不再是Master了,逃到教会比较安全。接下来乖乖等着圣杯战争结束"
"——"
逐渐失去理智。
老实说,我生气了。
"不要乱说话,Saber那样子能不管吗!听清楚了,既然曾经说过要战斗。那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战到最——"
"呜——!"
视界变成一片红色。
发不出声音。
只是叫着,全身肌肉痉挛,像是快死了一样。
"看看。以前是有Saber帮助,现在已经没有了就会这样。听好了,卫宫。人类一受伤就会死。你的伤原本也是致命伤"
"阿——哈——阿"
可恶。
我也知道。
虽然知道,却因为太痛苦而发不出该说的声音——
"而且虽然一直提到Saber,但是那并非你应该挂心的问题。卫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