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死去。"
剑举了起来。
白色的阴剑,就如同那断头台上高挂的铡刀。
"什战斗——意义、那是?"
"没错。不为自己而为别人战斗,只不过是伪善。你所盼望的东西不是胜利而是和平吧——那样的东西。不管在这世间的何处,都不存在啊。"
"你——说什、么。"
用即将消失的意识,反抗着Archer的话。
但是,肉体和精神都已经要消失了。
"——永别了。抱持着理想溺死吧。"
充满了憎恶的声音。
翻动的阴剑莫邪。
如果再被斜劈一剑的话,这个身体一定会被完全劈成两半——
而就在那之前。
只因一心想反驳他所说的话,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向后跃了出去。
"嗯——!?"
划破天空的短剑,和跳到半空的身体。
背后是无尽的黑暗。
喀的一声冲击。
然后,身体从坚硬的石阶滚落下去。
"咦,什么事?"
从旁边传来了从没听过的声音。
"士郎!?"
然后,传来了绝对不会听错的声音。
"——Sa、ber——?"
视野基本完全消失。
努力地想支撑起染满鲜血的身体,却就这样倒在了石阶上。
"士郎,振作点!该死的家伙,明明就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把他从台阶上推下来吗!"
是Saber吗。
如此着急的声音一点都不像平时的她,Saber将我的身体支起。
"啊——呜。"
不过,这样就糟了。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在Saber的附近还有一个不明身份的Servant.
如果在意我的话,毫无防备的后背就会被袭击啊——
"够,够——够了,Sa、ber."
"别说话!应该还来得及,以士郎的恢复速度只要现在立刻回去的话——"
说到这里她终于察觉到了吗。
Saber支撑着我,回头看着背后的Servant.
"Assassin,为何不攻击我。"
"那才是不解风情。谁也不会去摘下只盛放一刹那的花朵。"
"——?"
无法把握敌人的真正意图,Saber感到迷惑。
"没什么,只是看你的侧脸看的入迷了而已。刚才与我奋战的面孔很不错,不过刚才那种紧张的表情也让人难以忘怀。不知不觉就被吸引住了而已。"
那是长衫和服吗。
穿着不合时代之装束的Servant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背过身去。
"今宵如此已经足够。你走吧Saber."
"什——你要放我们走吗,Assassin."
"没错。如果你能保证总有一天能继续这场战斗直至分出胜负的话我就放过你们。现在的你无法满足我对战斗的期望,对我而言实在太可惜了。"
瞪着Assasin的Saber。
始终是很平静地看着Saber的Assassin.
使人窒息的视线的交错,其实还不到十秒。
"我明白了Assassin.我一定会与你分出胜负。"
"很好的回答。我可期待着哟,骑士之王。"
Saber抱着我跑下台阶。
但是——
从山门那里,我看到了那不想让我逃走而追赶而来的赤红色骑士的身影。
"Archer?"
Saber似乎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地说道——
那家伙说过。
想杀的话就要抱着必杀的心理准备下手。
那对Archer来说,他就绝对不可能让我从这里活着回去。
如果是因为想杀而挥剑的话。
那家伙,无论如何都会在这里解决我吧。
赤红色的外套如羽毛般随风飘舞着。
不管Saber在不在都完全没有关系。
Archer只看着眼前的我,跳下石阶,就这样地将剑挥落下来!
刃与刃激烈地冲突着——
如闪光般的迎击。
突然介入的刀刃格开了Archer的剑,然后直取那半空中的Archer之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