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Assassin,你——!"
Archer扭转身体在石阶上落地。
赤红色外套的骑士被身着长衫的Servant所阻挡,无法从台阶上下来。
"想妨碍我吗,武士。"
Archer摆出双剑,与名为Assassin的Servant对峙着。
而将此看在眼里的的Assassin像没发生什么事一般将刀刃略微抬高了一点。
"这是我的台词才对。你,想妨碍已经说放过他们的我吗?"
他愉快地说着。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但那个Servant看来是真的想让我们逃走——
"再加上我的职责本来就是门卫。不让何人活着通过,也不让何人活着出来——进去的时候我放过你了,但是要走就另当别论。虽然是个有些欠缺风雅的首级,不过今宵我就收下了。"
杀气流露了出来。
Assassin的杀气,就如他手中的长刀一样锐利。
没有Archer和Saber那种遍及对方全身的压力。
但是,如同被磨细到极至的针一般的敌意,只瞄准了对手的首级——
"——说得真漂亮。不过是Caster手上区区一个连Saber一根头发都伤不到的的棋子,居然说要和本-大-爷-战斗?"
"你才是如此。本来是想让那个女狐狸吃惊一下才放你进去的,没想到却怕死地逃了回来,真是让人失望啊。"
双方的对视,不过只有一瞬间。
两人之间,开始交错着让人瞠目结舌的刀光剑影。
"——"
我被这个景象彻底吸引住了。
老实说,Assassin的剑技,我根本无法理解。
多少有点心得的我所看到的,已经不是快速或者锐利这种层次的东西了。
但是——正因如此,我才会对Archer那家伙的剑舞看得入迷。
如飞舞般的双剑划出的轨迹。
用我似乎都能有办法达到的技法,对抗着我根本理解不了的Assasin的剑技。
坦白的说,应该算是憧憬。
不受才能与天赋左右,只凭着钢铁般的意志锻炼出来的本事,和Assassin的魔剑缠斗着。
可恶,那家伙的强大是当然的。
与远坂还有Saber不同的强大。
因为并不非凡所以才不断地锻炼。
那家伙——一定是什么都没有吧。
所以才只把那有限的,自己所仅有的那一点点东西,一心一意地锻炼到那种领域——
"士郎、趁现在。不管怎么样,你的身体都必须尽快休息。"
Saber的声音让我回到现实。
被Saber扶起来,离开了柳洞寺
而Assassin和Archer刀剑相击的声音,一直在背后回响着。
回到家的时候、伤口已经差不多都愈合了。"因为和Saber有了连系,所以Saber的治疗能力传递到了你身上吧?"
看来远坂的意见是正确的,接触到Saber后伤口的回复速度快到连眼睛都看得出来。
"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士郎。"
处理完伤口,为了不吵醒藤姐小心地换完衣服走到道场去,Saber就马上要我说明情况。
"——"
我尽量地归纳要点说了一遍。
被Caster所操纵走到寺庙的院子里这件事。
市里发生的昏睡事件与Caster的关系。
在令咒即将被夺走时Archer救了我。
还有这个Archer最后又想杀了我这件事。
Saber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一个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确实得好好想一想。
"原来如此。这么说,Archer放过了Caster是吧。"
"没错,就这么给放跑了。就算再怎么想取得胜利也不能利用像Caster这样的家伙啊,那样做和Caster又有什么分别!"
一想起来我就气上心头。
可恶,那个时候,狠狠揍他一拳就好了!
这时。
Saber的表情却变得很奇怪。
"Saber.这有什么好笑的啊。"
"没有,我只不过是想到很少看到士郎说别人的坏话。虽然和士郎相处也没几天,但我也知道你不是那种会在背地里说别人坏话的人。"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