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无论是依莉雅苏菲尔还是其他的Master也都一样。不把圣杯用于私利私欲的Master,就我所知只有凛和你而已。因此,我们不能胜利的话受害范围就一定会扩大。"
"那么——就只能牺牲这个城镇的居民,来帮助我们获得胜利了。如果从结果上看可以减少被害者的话,不是和你方针一样吗。"
"——"
头脑麻痹了。
这样的事情,事到如今根本用不着要这家伙来说。
无法拯救一切。
这是切嗣的口头禅。
所以,即使对我这么说我也应该不会受到任何冲击的——可是这家伙说的话,却直接冲入我的大脑!
"你说过不想把无关的人卷进来吧。那就承认吧。如果用这种不杀任何一个人的方法的话,最后谁也救不了。Caster说的没错,虽然很遗憾但我和你确实很相似。如果不想出现牺牲者的话,就只有合作了。"
"不对!我绝对不会和你联手。你这种人,我绝对不认同!"
"——是吗。你相信的只是凛对吧。"
Archer背过身去。
我和这家伙不一样。
绝不能放任Caster,因此我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不会吧,你想去追Caster?"
"——"
无视他地走着。
目的地是寺内。
既然这里是Caster的阵地的话,她的工房就一定在寺内。
"真让人难以置信。你一个人根本敌不过Caster.想活命的话我劝你还是停步吧。"
"——"
是还没有说够吗,Archer跟在我的后面。
"真是的,好不容易救起来的命就要这么浪费掉了吗。那倒也无所谓,不过你至少也得留下一句感谢的话吧。刚才救你的时候我可是很有诚意哦。虽然称不上是救命恩人,总也算是同生共死的朋友嘛,多少你也应该稍微感激一下吧。"
"唔!"
啊啊真是的,这家伙实在让人火冒三丈!
"——吵死了,谁会和你有什么友情啊!快给我回远坂那里去吧。你的帮助送给我也不要。"
哼地一背过脸去,这次就不回头地直奔柳洞寺内。
而在途中。
"——是吗。不感觉亲近的话就最好了。"
从背后传来阵阵冰冷的杀气。
"——什么?"
一边回头一边向反方向急退。
而在那同时Archer的短剑一闪而过。
"啊——呃?"
肩膀被斜劈开的感觉。
滴滴哒哒流淌下来的血液,与一旦放松就会立刻消失的意识。
"呼——啊。"
摇摇晃晃地后退着。
并不是想要逃跑。
只是因为完全使不出力气,为了使身体不至于倒下,不停地把脚向后移动而已。
"你、你这家、伙——"
"偏了吗。是我没能压抑杀气的失误呢,还是你反应迅速的机敏——算了,无论哪个原因都一样。"
握着被我的血液染红的短剑,Archer步步逼近。
"啊——呃——!"
会被杀。
直觉感到会被杀,我拼命地移动我的双脚——
院子的出口。
朝着通向石阶的山门,像在倒着走一样摇摇晃晃地不断后退。
"——"
是因为知道这是致命伤了吗。
他不慌不忙地慢慢向我走来。
"呼——啊,啊——!"
意识,渐渐地离我远去。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着什么。
思考着为何要朝山门走去,和自己为什么会被砍,而之后的意识,就随着血液一起慢慢地流走了。
这种情况下,我还能保有意识,说不定是多亏了他所持的剑。
白色的短剑。
没有任何虚饰的那东西却不可思议地让我注目,使我的眼皮不至于合上。
"啊——呜。"
但这也快没用了。
当我回过神来山门已在背后。
石阶已经离我不远了,我却连回头也做不到。
要说为什么的话,那就是当我回头之时,就是Archer把卫宫士郎砍为两段之时——
"结束了。没有战斗意义的卫宫士郎将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