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常出现的绞首台一般。
如钉子般的短剑举起来了。
黑色的Servant用舌头舔了舔它的尖端,
"好吧。就从你那看错了的眼睛开始吧。剩下来的手脚就待会再说。"
咚,她轻轻的蹬了下地面,就这么出现在被吊在离地三米高的我的眼前。
"——"
钉子挥了下来。
身体还能动。
我要——
把刺在右手的钉子拔掉的话!
VSRider/奋战
那么,只要拔掉右手上的钉子的话——!
舍弃了武器,把唯一自由的左手伸向右手上的钉子。
"——很勇敢嘛。总是做出会饱受痛苦的选择。"
但是,在这家伙看来我的行动根本就是慢动作嘛。
黑色的Servant很容易地、似乎想把我的左手也用锁链束缚起来般推出了钉子——!
"呜——!"
我拼命地晃动着身体想要避开,但只是徒劳。
Servant的"钉子"毫不留情地朝我的眼睛刺来——
被从旁边所放出的那无数的光弹所弹开了。
"好痛!"
掉到了地上。
锁链被刚才的光弹打断,我的屁股咚地一声毫不留情的重重摔在了地上。
"——"
黑色的Servant一个翻身。
跳上了树枝,就那样如野兽般地遁走了。
第五天杂木林~远坂家/凛的治疗
"卫宫君,没事吧!?"
一赶到这边,远坂就坐了下来抓起我的手。
"总,总之先止血!卫宫君,有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包扎的东西!?"
"那个啊,找到手帕了。平时总是樱帮我准备的,应该很干净。"
"哦,和我一样嘛。总比没有要好得多。用我的毛巾和这条手帕,总能做点什么吧。"
远坂一边压着我的脉一边念着咒文之类的东西。
是止血抑或是止痛吗,右手稍微舒服了一点。
远坂热心的用手帕敷住伤口,然后用毛巾转了几圈包住了我的右手。
""
看着她的侧脸,我再次确信了。
远坂是个美人,也是个善良的家伙。
三天之前还只能从远处看着,她只是给我一种优等生的印象,而我也只是憧憬着她。
如果去掉这层外壳的话远坂凛虽与她给我的印象相距甚远,但她的本质并没有什么不同——
心跳得很厉害。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远坂是个善良的家伙,现在就在我触手可得的地方,她的美丽几乎能让我忘记刚发生的事,我实在很难认真的思考——
"好了,应急措施也就只能这样了。那么,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追上你之后就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不管怎样先救了你再说。"
"我也不清楚。一直追到这里,然后就被袭击了。"
我简洁地说明了一下情况。
不过,隐瞒了在树林看见慎二的事。
说不定那只是我看错了。而且就算那真是慎二,也没有证据说明他和刚才的Servant有什么关系。
"——"
"别摆出这么一张脸嘛。虽然没法清楚具体情况,但总算知道那家伙也是Servant.那么,也就说明了这里除了我们以外还有其他的Master."
"是啊。我知道学校里还有我们以外的Master,这次总算是露出狐狸尾巴了。"
远坂呼地叹了口气,放松了肩膀。
呼。
看起来,远坂早就注意到有第三个Master的存在了。
"——嗯?"
这么说,刚才那个女学生会倒下去也是那家伙干的好事?
"等一下远坂,刚才的女孩子怎么样了!?"
"已经恢复了。现在躺在保健室里,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那么,这样的话眼前的问题总算是全部解决了。
那样的话,接下来——
"咦?干,干嘛啊、盯着人家看。我,我先说清楚哦,我可不会去做那种事的!"
她怎么误会的啊。
远坂她时常会产生奇妙的误解呢。
"我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