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当然知道。远坂怎么会做那种事呢。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是之前的事。怎么样,打,还是不打?"
被我这么一说,远坂沉默了。
就这样持续了多久呢。
觉得远坂好像生气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像是认命似地低下了头。
""
这些倒是无所谓。
不过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这样的脸,对男人来说可是有不少困扰。
"远坂?怎么样?"
"不打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总觉得没什么干劲了,而且又欠了你一次。"
她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
"那我们走吧。虽然有些辛苦、在到我家之前忍一忍吧。"
说着远坂朝我伸出了手。
"?"
有点不明白她在说什么,窥视着远坂的眼睛。
"我说了,现在到我家去。靠卫宫君你自己的话是治不好这个伤的。"
"啊——不对,说是这么说啦。但为什么?"
"不为什么。这个伤,不治疗的话会坏死的。如果你因此变成了独臂人的话,不就像是我害的一样了。"
远坂一边说着"别说废话了"一边拉起了我的手。
"啊——哎?"
不要啦。
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连我这边都还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不是吗?
远坂的家,同样也在深山町里,坐落与我家的方向正好相反的住宅区。
似乎是在住宅区最上面的西式建筑,不过至今为止我都没有去过。
我所知道的地方就到这边为止,再往前可以说是未知的领域——
然后。
这里就是那座山丘上的有名的洋房——渊源悠久的魔术师之家系,远坂家的基地。
"——"
发呆地仰望着这栋洋房。
啊,虽然慎二他家我都看惯了,却没想到这里却别有一番风味。
"卫宫君?门口在这边哦。"
"啊——哦。知道了,知道了。"
干咳了一下跟在远坂的后面。
真受不了。
如果被其他的Master邀请到其基地警戒起来的话还说得过去,不过只是去远坂家打扰一下,我却格外地紧张起来。
第五天凛的房间/治疗健在
到了。
这里是远坡家的起居室,远坂凛每天生活的地方。
"把手给我看看。"
单刀直入,远坂直接进入正题。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被催着坐到了椅子上,伸出了右手。
包裹着的毛巾慢慢地被解开了。
总觉得,比刚才更接近了。
照顾着我的右手的远坂就在眼前,刚才没有注意到的秀丽黑发映入眼帘,让我的心跳加快了。
"咦?真是奇怪,伤口比刚才要小了。卫宫君,你有用了自然治愈的咒语吗?"
"咦?——没有啊,绝,绝对没有这样的事!"
"是这样吗?不过大部分的伤、几乎都已经全部愈合了。"
"没有,我没有说过漂亮什么的——啊,你刚刚在说什么啊远坂?"
"我是说,你的伤差不多都已经好了。我所做的只是帮你止血、没理由就这样好了啊。"
"嗯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真的?上一次也是这种情况,你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
"等等,我更不明白了。你说''上一次也'',''上一次''是多久之前的事?"
"就是之前嘛。卫宫君被Berserker袭击的那一次,之后不是背上很多地方都被碎片刺了吗。在那之后,没有我的帮忙伤也好了。当时还以为是你自己用的魔术呢,不过你应该没这么厉害啊。"
"是是,我太不中用实在是对不住你了。不过,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最近为止都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
"是吗。如果好好考虑一下的话、原因应该是和Saber的契约吧。我虽然不知道卫宫君和Saber缔结了怎样的契约、但Servant之中确实有能让契约者拥有不死之身的。说不定是Saber本身的自然治愈能力,就这样传递给了卫宫君。"
"这样啊。那么,只要和Saber的契约不解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