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怎么用。
"是吗。和我的Master不同,你很勇敢呢。"
查探着她的位置。
声音的来源在哪里——?
"那么,我也改变一下做法吧。对没有Servant的Master我可认真不起来——还是温柔一点杀了你好了。"
声音停止了。
树林里传来的只有不曾间断的哗啦哗啦的声音。
"——"
来了。
我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想办法离开这个树林。
那就非得把那个Servant的"钉子"挡下来几次不可。
""
而为了实现这个目的所用的道具竟然只是"强化"过的椅子脚,我实在是没用得能被人当做笑柄了。
至少,没错——
这根棒子,如果有那家伙的武器那么好的话,别说防御连反击都是有可能的。
"——要上了。"
现在没有做假设的空闲。
到杂树林的入口,只有三十米左右。
和刚才与远坂的追逐相比,并不是什么多远的距离——!——
跑了起来。
毫不在意那刺耳的锁链声,一心一意地朝外面跑去!
"呜——!"
弹开了从头顶袭来的一击。
接下来又马上用"武器"挡下了在左侧地面突然着地的Servant的回旋踢。
然后是正面。
和前两次袭击一样,接下来一连串的攻击也全都被我给挡了回去——!
"唔,怎么会——!?"
黑色的Servant后退了。
"——"
这不过是偶然。
最初的奇袭是这样,接下去的一连串的袭击也全部是靠偶然挡下的。
我根本连敌人的身影都看不到。
像这样都还能活下来的原因,除了偶然以外别无其他可能——
不过。
偶然这种东西,会这样子连续不断地出现吗?
不对,如果这个前提本身就是错的呢。
最开始的一击。
对准头顶的奇袭,卫宫士郎绝对不可能躲过的一击,绝对不是靠什么偶然就可以防住的——
"——你。"
黑色的Servant轻声地说着。
带着焦躁的声音,同时却也有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美丽。
"哈,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和其他的Servant比起来给人的压力根本不够啊。"
武器向着堵在我面前的的Servant横挥过去。
"唔!"
黑色的Servant接下了我的武器,飘逸着长发向后跳开。
"行了——!"
已经没有障碍了。
黑色的Servant跳开了。
然后,只有最后几米了,就这样——
"——不,到此为止了。你从一开始就已经被我捕获了。"
"咦——?"
身体往后倒下。
不对,应该说是被后面拖下去的。
右手很痛。
本来就已经开了大洞的手臂,被一股不明的力量牵引着——!?
"还不明白吗?扎在你手臂的那东西,是我的桩子啊。"
"你的,桩子——"
从她的武器所伸展出来的东西。
刺耳的金属声。
哗啦哗啦。
从刚出教学楼之时就有的,束缚的锁链之声——
"不好——!"
左手朝右手伸去,不过迟了。
染满鲜血的右手被提了起来,就这样不断地上升。
"呜!!!啊——!"
手臂如同要粉碎一般。
刺入右手的钉子。
从那里延伸出来的锁链,以树枝做为支点,把我的身体整个吊到了空中。
"啊——呜——!"
"好了。你刚才似乎说了什么很有趣的事啊。"
黑色的Servant逐渐逼近。
以现在这个被悬在空中的状态,已经是既不能逃跑也无法进攻了。
"说我比其他的Servant要差。真让人为难呢。不先把你这种认识给改掉,我可很难下手杀你呢。"
我就如同杜鹃抓来的小虫。
这简直就像是西部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