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在移动。
"弓道场的后面——杂树林吗!"
跳过篱笆,我在叶子腐化而成的泥土所形成的地面上疾驰——
突然。
在树木的缝隙间。
躲在树后的,是一张我认识的脸,在笑着看着我。
"慎二?"
不禁停住了脚步。
为什么慎二会在这种地方。
他不是失踪了不,归根到底失踪的是美缀,慎二是最后见过美缀的人,而且——
"——!!!!!"
被刺穿的右手传来阵阵痛楚。
就在身体要向前倒下的瞬间。
那钉子一般的短剑突然朝我的喉咙飞来。
"唔!"
就这么躲开了。
不是往后也不是往旁边,而是不抵抗身体的摇摇欲坠,往前方的地面一个前滚翻。
"呜——咳!!!!"
喉咙。
掠过了我的喉咙。被划伤的皮肤都裂了开来。
尽管如此依然可以说是很幸运。
因为如果再晚一步,被刺穿的就不是皮肤而是骨头了。
"你这家伙"
瞬间从地上爬起。
在我眼前的是,展露着那让人生气的笑容的,一身黑色的女性。
"Servant!"
连确认都不必。
那是连远坂都无法相比的,远远超越人类水平的魔力集合体。
如梦似幻至让人眼花的美艳,浓浓地沾满了鲜血的身姿。
虽然不知道是何职阶,但其必定是超越人类的存在——
"消失了!?"
黑影从眼前消失了——
直觉告诉我,我会被杀。
如梦游般将左手的武器往头的上方挥去。
"咕——!"
挡开了往我的天灵盖直落下来的"钉子"。
那个女人如同蜘蛛一般,贴着树木在杂树林里穿梭着。
"——"
飞奔起来。
能挡开刚才的奇袭只是偶然。
再被袭击恐怕难逃一劫,本来也早已没有了逃掉的可能性了。
"唔,呼——!"
跑到附近的一棵树前,将背靠在上面。
这样的话可以预防来自背后的奇袭。不,只能去相信它能预防了。
"可恶——明明造型是那么显眼,为什么——"
哪里都不能发现黑色的Servant的身影。
不断在树枝之间来回纵跃,那女的一次都没有下来到地面。
"——"
渗出了汗珠。
哗啦哗啦的声音,就如同发现了猎物的蛇所发出的一般。
"哈——哈哈,哈。"
树下,我拼命忍住快要发出的笑声。
回响于杂树林的锁链声。
再被袭击的话必死无疑,这样的状况,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断头台上的绳结已经解开,但是铡刀却一直没有落下来。
"哈——哈啊,哈。"
所以说,这才不可思议。
本来的话,战斗已经结束了吧。
可是我还活着。
这就是不可思议的不可思议之处,如果,我死于先前的一击,像现在这样为敌人的奇袭而担惊受怕,也许只是我死后的一个梦呢,大脑已经空
白到出现这样的想法了。
"——Saber."
自己一人是无法与Servant硬拼的。
那就只有依靠她了。
令咒。使用令咒将saber呼唤来的话,就能脱离这个绝境了吧。
但是——这样好吗。
是我自己跳入这个绝境的。那么,这个责任还是应该由我自己来付吧,再说——
"——我还有,该做的事没有完成呢。"
对。
虽然很拙劣,但是这只手上还有武器。
而且身体也还可以活动。
地形不好的话移动到别处就行了。
在这之后召唤Saber也——
"真让人吃惊。你不使用令咒吗。"
"——"
响起了声音。
上面——果然是隐藏在树上吗。
"哼。不巧的是剩下不多了呀。如果只是为了这种事情就使用令咒的话,那以后要怎么办。"
而且,老实说我根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