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是吗。那你就好好把神经绷紧点。既然你们成了那样的关系,我们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
她那一说,我抱持疑问地歪着头。
短时间我还无法了解她那句话的意思。
"我说啊,你明白我们彼此是敌人吗?我带你到这里来是因为你那个时候还不算是敌人的关系。可是这么一来,卫宫同学也是主人之一了吧?那么我想能做的事只有一个了吧"
"啊——嗯?"
不,她说的完全没错,不过那个。
"为什么啊。我可没打算跟远坂战斗喔"
"唉。这句话果然冒出来了。真是的,这样我带你来不就没意义了吗"
远坂很沮丧似的落下肩膀。
"凛"
"怎么了。不是说好在我允许之前你不插嘴的吗,Archer"
"那个我知道,只不过再这样下去事情也不会有所进展。不用确认对方有没有做好觉悟。既然有个容易打倒的敌人,就该用不着客气地解决掉"
"呣那种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既然知道的话就付诸行动。还是说什么。你又在可怜那个男人吗。唔嗯。我想该不会有那种事吧?"
"当、当然没那回事啊!只是那个、我不是有欠他一次吗。不把那笔债还清的话,没办法尽情的战斗而已"
"嗯,又在强人所难。那我先消失了喔。你把那什么债还清的话再叫我吧"
红色的骑士——Archer的身影消失了。
不对,那只是看不到他的样子而已。
远坂说,从者是灵体。
虽说Saber没办法回到灵体的状态,不过如果是完全的主人,远坂的从者的话,就可以像刚才那样很轻易的消失吧。
先暂且不谈这个。
"我问你远坂。你说的债,难道是指之前的事吗?"
"对啊。无论形式如何,卫宫同学都用了令咒阻止了Saber不是吗。所以,不多少对你顾虑点的话会不平衡吧"
"平衡?远坂会在这种奇怪的地方上坚持啊"
"是,我知道。像这种事是块内心的赘肉这我明白。不过也没办法,我这个人最讨厌欠债不还"
鼻子哼了一声,远坂把头转向一边。
"不过,这种事可是限时优惠。一到明天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你就好好跟Saber拟定作战计划吧"
"呣。也就是说,优惠只到今天为止?"
"没错。不过,把你带到这儿的也是我。那个,回城市的路上我就看好你吧"
就这样,为了不跟我们的眼神对上,远坂移动了脚步。
"我们走吧,士郎。她说的没错,继续待在这里并不是件好事"
""
我对Saber所说的点了个头,跟上快步走去的远坂后头——
三个人走下坡道。
是因为远坂一个人先走的缘故吗,我们没有个像样的交谈就下了坡道。
在这前方有个单纯的分歧道路。
要往通向新都的车站前的大路走,还是要往联系深山町的大桥前进。
"——"
在那交叉点前,远坂突然停下了脚步。
"远坂?搞什么啊,突然停下来。要回去的话不就是桥的方向吗"
"不是。不好意思,从这里开始你就一个人回去吧。顾着卫宫同学都忘记了,我也不是那么闲的。既然人在新都的话,那就找个东西再回去"
"——找东西?你指其他的主人?"
"对。我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不过我可是一直在等这个时候。七位主人到齐,圣杯战争这互相残杀开始的这个夜晚。既然如此,现在没有乖乖回家去的路可走吧?没能打倒Saber的份上,不把其他的从者给收拾掉的话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
远坂的眼神中没有迷惘。
这让我了解到。
远坂凛,是个独当一面的魔术师。
她的知识与精神,都是以成为魔术师为基础所完成的。
"——"
可是,为什么。
"所以就在这里分道扬镳吧。我也尽了人情了,再待在一起的话也会绑手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