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吧。干脆点分开,从明天起彼此不成为敌人的话"
会有像这样,与魔术师背道而驰的多此一举呢。
远坂不是因为有义务感才跟我说明规则。
只不过是为了公平,站在一无所知的卫宫士郎的立场上扶他一把而已。
所以说明只要一结束便恢复原状。
接下来就以主人的身分,成为只有竞争关系的对手而已。
""
也不管这些的,远坂还是那么说了。
从远坂凛的立场看来,今晚所有的事都是多余的。
''再待在一起的话也会绑手绑脚的吧''
既然要说出那样的台词,远坂打从一开始就别跟我待在一起不就行了。
她那么聪明,那种事应该很清楚。
即使如此远坂凛还是不记得失利害,拉了卫宫士郎一把。
在我眼前的远坂,和在学校看到的她有天壤之别。
说她性格刻薄已经有所保留了,冷淡无情的样子也让人难以靠近,这大不同简直到了令人想说"你在学校的表现算什么啊-"的地步。
真是的,我想这些大部分的行为都可以算是诈欺了吧。
不过,即使如此。
远坂凛也是跟大家所想的一样。
"——是啊。远坂是个好人"
"啥?干嘛突然说这个啊。你夸我我也不会放水喔"
那种事我知道。
就因为这家伙不会放水,才能断言说出日久生情会很麻烦。
"我知道。不过可以的话我不想跟你成为敌人。我蛮喜欢像你这种人的"
"什——"
不知为何,远坂说了那样就沉默了。
人烟绝迹的郊外。
在我头上遥远之处耸立的教会,在山丘上散步的西式墓地的宁静,此时令人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温暖。
"总、总而言之,从者一被打败的话你就别多想赶快跑进刚才的教会就是了。那样的话命还可以保的住"
"嗯。虽然有点丢脸,不过我就听你的。可是不会有那种事吧。不管怎么想比起Saber,我会比较短命"
"——呼"
远坂又表现出谜一般的反应
她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叹了口气之后,瞥了Saber一眼。
"算了,再给你忠告的话真的会移入感情所以我不说了。你自己好好小心点。就算Saber再怎么优秀,那也只是在身为主人的你被解决之前的话而已"
一个转身,往新都的方向走去的远坂。
不过。
就像看到幽灵一般的唐突,她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你们话说完了吗?"
稚幼的声音在夜晚中响起。
好似歌唱一般的那股声音,无庸置疑地是来自于少女的吧。
我的目光被吸引至坡道上。
在那里的是——
云层不知是何时散去的,天空上挂着光辉灿烂的明月。
硕长的身影,像在图画书里看到的恶魔般的异形。
在昏暗发青的皮影都市中,有个凄厉,不容存在的东西待在那里。
"——Berserker"
远坂说出了陌生的言词。
就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那个巨人所持有的异质让人不想感觉到都不行。
那不是人类。
既然如此——就是和Saber她们一样,被称之为从者的存在。
"晚上好,大哥哥。像这样见面是第二次了吧"
少女微笑地说着。
她那天真无邪,令人毛骨悚然。
少女的身影与她身后的异形实在是太过的不搭,好像是在做恶梦一样。
"——"
不,根本就不是毛骨悚然那么简单。
别说身体,连意识都完全地冻结。
那是个怪物。
明明眼神都没对上,只不过待在那里而已,就让人动弹不得——
"——真惊人。光就单纯的能力来讲还凌驾在Saber之上嘛,那个"
远坂边咋舌着,边盯着头上的怪物看。
在她的背后,可以感觉到与我同样的绝望以及——绝不认输,这股明确的气魄。
"Archer,那个并不是可以用蛮力就能对付的了的对手。这里就该贯彻你原先的战斗方式"
低声细语。
面对这句话,红色的骑士答覆了。
"我知道了。不过防守该怎么办。凛的话根本防不住那个的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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