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话说我可要走了喔!"
我甩开神父的视线往出口走去。
在那途中——
"——庆幸吧少年。你的愿望,终于得以实现"
对,神父好像在传递神谕似的说了出口。
那句话是。
我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卫宫士郎的本意不是吗。
"——你干嘛突然冒出这句"
"你应该明白才对。只要没有明确的邪恶在,你的愿望就不会实现。哪怕那是你所无法承认的,对正义的一方来说,该打倒的邪恶是必要的"
"唔——"
刚才眼前好像快变成一片漆黑的样子。
神父说道。
卫宫士郎这个人所拥有的最为崇高的愿望,以及最为丑陋的愿望是同等的意义。
没错。想要保护什么的愿望,同时不也代表了想要有东西来侵害他们的愿望——
"——你"
不过,我不可能祈求那种事。
我也不记得我有想过。
那太过不安定的愿望,只是与目标的理想相互矛盾的东西而已。
话虽如此神父还是说了。
好像要刺尽内心般的,"有敌人出现真是太好了"这句话。
"放心,不用自圆其说。你内心的纠葛是人之常情"
神父露出愉快的笑容。
"唔——"
我不予理会转过了头,走向了出口。
"再会了卫宫士郎。给你一个最后的忠告,回去的路上要多加注意。现在开始你的世界会完全改变。你站在了杀人,以及被杀的立场上。因为你已经身为主人了"
在我快步离去的背后,这么一句话向我传了过来——
第三天-夜晚-返家~伊利亚——另一个夜晚~VSBerserker
起风了。
大概也是因为站在山丘上吧。
吹起的风比在地上时还来的强劲,刺着脸颊的寒风也提升了一级的锐利度。
"士郎。你们的谈话结束了吗"
"嗯。整件事已经了解到了令人作恶的地步了。不管是圣杯战争,还是主人的事都一样"
"那么——"
Saber走向前来看着我的脸。
这也难怪吧。
无论我做了什么样的选择,对她来说都不能算事不关己。
"嗯。虽然我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办法胜任,不过我已经决定了要以主人的身份来战斗。抱歉我还不成气候,你可以接受我是主人的事吗,Saber"
"不需要谈接不接受。你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主人。我不是已经发过誓要成为你的剑了吗"
那时候的光景不经意地浮现出来。
"——好像、是吧。嗯,Saber能这么说,我很感激"
做了点深呼吸后,我再次走向Saber.
"那么来握手吧。往后请多指教,Saber"
我伸出了右手。
我既不知道主人与从者之间的关系,也不知道往后该做些什么。
那么我想,起码要打好最初的招呼。
"——"
"Saber?咦,难不成不能握手吗?"
"——不,没有的事。只是有些突然,我有点吃惊"
说着,Saber也将右手放了上来。
"此时我再度宣誓。只要你有令咒的一天,我人便会成为你的剑"
"好。虽然不大明白,不过拜托了"
因为Saber很正经的关系,我也顺势地就点了头。
"——呣"
冷静点看的话,还真是片奇怪的光景。
冬天星空的下方。
冷透了的手与刚结识没多久的少女的手相握着,彼此交谈着像契约内容般的话语。
"——哼~。握的那么久也差不多可以放开了吧,你们两位"
"——唔!"
我急忙的把手放开。
回头一看,站在那儿的是远坂跟——那个,红色外套的骑士。
"感情不错嘛。没多久前明明还不说话的,改变真大耶。也就是说,你已经完全信赖Saber了?"
"咦不是啦,也不是那个意思不对,或许会变的你说的那样吧。关于Saber的事我还不清楚,不过往后会一起合作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