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就只有回到原来的我那
边」
「然后重新选定王吗。不去救将死的自己,而要从头重来吗」
「是的。守护国家是王的义务。因为我的力量不足,至少必须选出
适任的王才行」
她就像在说他人的事一般地断言
「────」
是这些话,让我生气了吗
「───妳这笨蛋,该清醒了吧!跟王的责任没有关,既然
sber现在就在这里,那就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了啊────!」
「────」
「我不会认同其它的目的。Saber很强的吧。那就快点结束这战争
得到圣杯,不用做什么从者了!有愿望的话,就不要从过去重
来。想要改变自己的话,就不应该从过去,而是要从现在找方法挽回
啊───!」
Saber没有回答
她轻叹了口气后
「士郎,你很啰嗦。希望你不要再说这件事了」
干脆地,拒绝了我的话
「而且,并不是有圣杯就能留在这个时代。Archer那个从者并
不是因为得到圣杯才留下来的。因为,在上一回的战争中是不可能得
到圣杯的」
「?Saber,这是什么────」
「不可能得到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吧。那一天。镇上被火焰包围之时,
圣杯被破坏了。───因为那背叛我的主人,卫宫切嗣的关系」
「─────」
视野变窄
我用手撑住了向后倒下的身体
「妳说,卫宫、切嗣?」
「是的。十年前,在上次的圣杯战争珠我的主人是他。我跟切嗣获
胜到最后,圣杯被交到切嗣手上。因为Archer跟他的主人还在,接着
只要打倒他们圣杯战争就应该结束了」
「可是,切嗣舍弃了圣杯。结果,镇上被火焰包围。那男人命
令我破坏圣杯。因为能触碰圣杯的只有从者而已。切嗣用了最后一个
令咒,以我的手强制将圣杯破坏了」
「失去圣杯后从者就无法留在世上。我也不觉得切嗣想把我留下
来。我的记忆就到此为止。没有跟Archer分出胜负,也没能质问背叛
我的切嗣」
「────────」
这件事,我倒也不是没想过
老爸也是魔术师。既然一直住在这镇上,就不可能与圣杯战争无关
不过,这────
「为什么之前不说老爸就是妳之前的主人啊,Saber。」
「通常,从者不会拥有过去的记忆,同一个英灵也不会再以从
者身分被召唤出来。我是从者中的异例。所以,我判断不应该说跟这
件事有关的事。而且,我不是很想对士郎谈论,切嗣是怎么样的
主人」
「?不是很想谈论,为什么啊」
「士郎。就像你梦到我的过去一样,我也看到了你的过去。对
你的事我感到惊讶,不过对切嗣的改变,我几乎无法置信。在士郎的
记忆中,卫宫切嗣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可是,我记忆中的他却不是那
种人」
「以一句话来说,他是典型的魔术师。只对自己的目的有兴趣,
不管有什么障碍都加以排除。在他身上,几乎看不到人类的感情。在
我战斗期间他只跟我说了三次话。我想也不用说那是什么话了」
「────────」
「他并不残忍,也不是杀人鬼。可是,他没有情感存在。就像他把
我当成道具来使用一般,他也把自己看成道具」
「切嗣抑制了诸多感情,杀死了诸多敌人。我不知道是什么让
他相信着以至做到如此地步的。只是,在他的目的,圣杯之前,他命
令我破坏圣杯。老实说。我从没有如那时一般,诅咒着令咒的存
在,还有背叛我的人」
───Saber的话中,有着真实性
不,应该全都是真的吧
仔细想想,我只知道十年前,那时以来的切嗣是怎么样的人
我没办法知道在那之前的切嗣是怎么样的人───也没必要知道
就算卫宫切嗣是个冷酷的男人也一样
收养卫宫士郎的人,真的是像个笨蛋一样的小孩子
所以,对我来说只有这是真实
只是,让我有点心痛的是
如果切嗣真的是冷酷的人,那他的最后,实在太过空虚了───
「是吗。那我会叫出Saber,也是因为是切嗣的儿子吗」
「我不知道。切嗣是以正规的方法召唤出我的。主人适合度高
的切嗣,好像是被历史悠久的家系雇用而参加圣杯战争的。据说主人
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