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全都是那家系负责的」
「他们从科威尔发掘出我的遗物,委托切嗣参加圣杯战争。切嗣就
以那为触媒召唤出了我。所以切嗣本人并没有吸引我的因素,也并不
是属性相近的关系。士郎会召唤出我,应该是由于别的力量吧」
我了解了
老爸曾是主人的事,并不会让我很惊讶
意外的是,那时的从者是阿瑟王也就是现在在我眼前的Saber
还有一件事
Saber说,圣杯被破坏了
那么───这场战争,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了吗
「我不懂哪。Saber从一开始就知道已经没有圣杯了吧。那为
什么还会想参加这种荒唐的战争啊」
「我的确不清楚圣杯的有无。但既然我被召唤了,那没有圣杯
就很奇怪。你忘了吗士郎。我是为了得到圣杯而成为从者的。反过来
说,就是我不会被叫到没有圣杯的地方」
「啊────不,可是。这样子,圣杯是被破坏后还可以修复的东
西吗」
「不。圣杯不只那么简单就能代替的。曾经被破坏的圣杯应该不能
修复吧」
「那────」
「可是应该是有圣杯的。从者是被圣杯的引力拉来出现的的。没有
圣杯也就不会出现从者。那个神父也这么说过不是吗」
「神父────是吗,那家伙」
住在教会的,圣杯战争的监督者
管理圣杯的那男人,应该能回答所有的疑问吧
上次战争的结果
被破坏的圣杯的去向,还留在世上的弓兵从者
还有,对───切嗣在战争最后是看到了什么,才破坏圣杯的
一个人醒来
虽然身体恢复了,但Saber还是得定期地睡眠
回房之后Saber很快就睡了,我也为了让她放心而躺下
这是一小时前的事了
现在时间过了十二点。这个时间,就能不被Saber和远阪发现
地出门
我不出声地到了外面
虽然想过要骑脚踏车,但吵醒那两人就很麻烦
就用走的过去吧
没有人的感觉
就算是深夜,这样的寂静也很异常
空气冻结了,建筑物内也感觉不到生气
相反地,在脚下,地面之下,却感到有着什么漆黑的东西在涡卷着,
让人感到矛盾的热度
在我被依莉雅抓住的几天中,镇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到处都感觉出满溢着,有什么不好的事将要发生的预兆
「应该不是,我多心了吧」
突然,我抬头看向远方的山
远离镇上的柳洞寺,从这里看来只像一团黑块
只是,那看起来
就像是在,夜晚的气息中鼓动着一般
过了黑暗的河流,我走向新都
「────是吗。从那之后,已经过了十天了吗」
在那一天
第一次与Saber相会的夜晚,我们与远阪三个人一起走在这桥上,
现在感觉就像很久以前的事
───看到教会了
『到目前为止,一次都没去过』
虽然我对远阪这么说,但我跟那教会也是有一点因缘的
毕竟,我来应该是会被那教会收养,被分到某个寄养家庭去的
「卫宫家,或那教会。想想,差别还真大哪」
十年前
在那病房中的小孩们全都是孤儿,暂时被教会收养
而我是在那孤儿中唯一一名,从病房被领养的
是因为如此吧
总觉得很抱歉,因此下意识地避开那教会
十一天以前的晚上,会跟远阪说是第一次到教会,就是这个原因
教会中亮着灯光
虽然不擅长应付那神父,但我有事必须问他
「────好,要上了」
我轻轻地深呼吸一下,推开沉重的门
「言峰神父,在吗」
我一边出声一边向前走
礼拜堂内感觉不出有人
虽然亮着灯,但这过于广大的寂静,反而让人比一团黑更紧张
「喂。没人在吗」
没有回应
也不能在往内走下去,今天就先放弃,回去吧────
「唔!」
我急忙朝发出声音处回头
「卫宫士郎吗。在这时候有什么事」
「────────」
突然的会面下,我一时找不到话说
「夜也深了。我也要睡了,不过───看你那表情,好像打算来告
解哪,卫宫士郎」
言峰好似很无趣地说着,转回他进来的门
「啊───不,等一下。那个,我来是有是想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