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Berserker的一战中用了"投影"的关系吧
看到那庞大数量的宝具,我每一个都能读出是真品
优秀的武器中有思念寄宿,只是模仿外型的东西总是缺少一部分
这是我在模仿Saber的剑时知道的事
从这来说,我想那从者的宝具全都是拥有完美形体的东西────
「算了,士郎的话就先放一边。既然不知道那家伙的真实身分,
那接下来就是他的目的了」
远阪朝Saber瞄了一眼
「那家伙当然也想要圣杯,不过我还在意一件事。Saber,我可以直
接问吗?」
唔哇。这家伙为什么一碰到这种事就会笑的这么邪恶啊
「这是什么意思,凛。有事想问的话,就不需要客气」
「是吗?那我问了,Saber对那家伙怎么想?从那家伙说的话
看来,好像对Saber很着迷的样子」
「」
虽然不是模仿远阪,但我也看了Saber一眼
我觉得远阪说的话有点微妙的错误,不过那家伙的确对Saber有所
执着
不,那不是什么执着
那家伙从一开始,就只把Saber当成自己的东西来看
「他在想什么,这不是我能知道的。不过在上回战争中,我记
得有被求婚过。当然,我是以剑将其拒绝了」
求、求婚,是那个求婚───!?
「什───────」
那从者在想什么啊───!
「唔哇。虽然该不该高兴有点微妙,不过也不会不舒服吧?成了
从者还会被求爱,还真是有女人的福气不是吗」
「没有这回事。我本来就没有这样的自由。我的目的就是得到圣杯。
───老实说,那种戏言只会让我不快」
「是吗?就算Saber这样那家伙还是很固执嘛。那种类型的啊,
就算对方拒绝也不会停的啦。Saber也很顽固,说不定那种家伙还比
较适合喔」
不知道在高兴什么,远阪说着随便的话
远阪好像因为能跟Saber说这种话而很高兴,Saber也是,明明就
很没兴趣的样子
「就是说了我对那种事没有兴趣。虽然他的确是优秀的英灵,但想
法跟我差太远了」
却还一副正经地回答
「嘿─,士郎你听。Saber说对男人没兴趣呢─。放心了吗?」
「凛,我想刚刚的话跟士郎没有关系。妳说的话,有点奇怪」
「也是呢──。刚刚是我失言了。不过有什么奇怪的,那是因为奇
怪才会奇怪啊」
远阪坏心眼地窃笑着
感觉那眼神不只是玩弄Saber,还连我一起卷进去了
「─────────」
不知为何觉得不快,我不说话地站起来
「啊咧?等一下,士郎你到哪去」
「泡茶。嘴巴干了。顺便泡妳们的」
我哼了一声就走向厨房
虽然不知道理由但就是不爽,决定要给远阪泡一杯非常涩的茶
「那我先回房间了。复杂的事就留到明天,依莉雅起来后再说吧」
缠了Saber一阵后,远阪一口气喝光涩茶站了起来
「啊啊,赶快睡吧。别给我回来了」
「是是。那接下来拜托你啰」
不知在高兴什么,远阪到最后都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往别栋走去
「──士郎要怎么做。就算伤好了也不能勉强,今晚应该休息不是
吗」
「啊啊,我是这么打算。不过我再照顾依莉雅一下。没问题的话就
会到和室去睡的」
「是吗。那在那之前我也陪着吧」
之后,对话就中断了
因为远阪很聒噪,一下静下来就让人坐立不安
不,不是坐立不安吧
是因为有在意的事,还有非说不可的事,才会让人如此心急
回想起来,我该跟Saber说的话还都没说呢
圣杯的事
还没有死去的她
结果就算得到圣杯,也不会给名为阿尔托莉雅的少女任何救赎
理由不用说
因为她到了现在,还没有自己的愿望────
「Saber,刚刚的事啊」
我与Saber对看
她的眼神很尴尬,好像察觉我想要说的事了
「是的。有什么事吗,士郎」
平静的声音,牵制住我想说的话
但即使如此,我还是得说
「就是刚刚的事。远阪也说了,只要得到圣杯,从者就能留在这边
吧。那────」
「不,我没有留下来的打算。得到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