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这场战争吗
「回到正题吧Saber。啊,不对,再问一次,叫你Saber可以
吗」
「是的。既然我以从者的身分订立契约,我就是士郎的剑。遵从你
的命令、讨伐敌人、守护你的生命」
Saber毫不迟疑地说着
她的意志是毫无疑问的纯粹
「成为我的剑、吗。那是为了赢得圣杯战争吗」
「?士郎不是为此才把我叫出来的吗」
「不是。我会叫出妳────」
只是偶然,这我不能说
不对,自己本来就连叫都没有叫
只是Saber在我危机时自己出现,然后自己救了我而已
结果变成现在这种状况
我成为Saber的主人,被卷入了名为圣杯战争的互相残杀
这些事,完全没有我的意思介入的余地
我只是被卷入原本遥不可及的战斗的,一个菜鸟魔术师────
「───、那又怎么样。我是有无论如何都只能战斗的觉悟了
的。现在怎么能说丧气话」
我稍微摇了摇头,压下无聊的丧气话
───这样就结束了
身为男人,我已经说过要战斗了
那就不可能逃避
这也是最后一次打算说出丧气话了
因为不管是用什么形式,我都已经决定要战斗了
「士郎?」
「───不,没事。不过Saber,跟着我胜算很小喔。我没有像远
阪那样的知识和能力,可能很快就会发生跟昨天一样的事。这样也没
关系吗」
「你是说,你没有战斗的意思吗」
「我有战斗的意思。只是因为没有胜算,所以想问妳这样也没关系
吗。不过经过为何,这是我决定要开始的战争。所以───」
我想,让别人代替我受伤,我觉得是不对的
就算因为能力不足而让Saber战斗
我也无法忍受,让那种────
让那种景象,一再地发生
「我的主人是你,士郎。这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因为从者没
有选择主人的自由」
「────────」
也对
所以,Saber才会成为我的从者
那么,我只有在自己做得到范围内,尽量不Saber带来负担
「我知道了。那我就是妳的主人了,可以吗,Saber」
「是的。不过士郎,我不容许我的主人败北。如果你没有胜算就由
我来作出胜算。我会使用一切可能的手段,让你得到圣杯。因为我们
就是为此而回应召唤的」
为了得到圣杯、吗
远阪说过从者也有想实现的愿望
Saber应该也不例外吧
所以她才会如此毫不迷惑
但是
「等一下Saber。你说是一切可能的手段。那是说为胜利而不
择手段吗。像是,为了取得力量而袭击人们之、类────」
我没办法说到最后
Saber用像是在看着敌人般的眼神看着我
「士郎。那并不是可能的手段。我只能做我容许的行为。背叛自己,
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伤害手无寸铁的人们,将会违反骑士的誓言」
「不过,如果主人命令我就只有遵从。那时候,作为践踏我尊严的
代价,必须使用一个刻印」
我被Saber包含怒气的声音压倒
「────────」
但我还是高兴地拍着胸口放心了
虽然有着坚强与毫不迟疑的战斗机器形象,但我知道Saber并不是
冷酷的杀人者
「────啊啊,我绝对不会让妳做那种事。Saber说的对,我们
只能在做得到的范围内想办法啊。真的很抱歉。不自觉地,侮辱
到妳了」
「啊不会,我才是不知道主人的打算就妄自猜测了。士郎没有
不对的,可以抬起头来吗?」
「咦?啊啊,不自觉地就道歉了」
我抬起脸
「────────」
Saber不知道是在觉得什么事好笑,嘴角稍微放松了
「?」
算了,在笑就是表现高兴吧,就不要追问了
「喔,忘记说了。我说了要在做得到的范围内想办法吧。而其
中一部分,就是暂时要跟远阪合作。就是昨天在一起的,Archer的主
人」
「是凛吗?也对,那的确是明智的判断。在士郎成为成熟的主
人之前,也有事要她来教吧」
太好了
只要Saber同意,就可以放心跟远阪合作了
接下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