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得现在问出来否则不放心的事是────
───>??服、??????
────果然,是那服装的事吧
「对了Saber。我有件事想问」
「是的,什么事?」
「那服装是怎么回事。跟昨天完全不一样,我刚才还吓了一跳」
话说回来,我现在也还在惊吓中
「这是凛准备的衣服。因为我没办法变回灵体,至少不要引人注意」
「────这样吗。是这样的啊」
「怎么了吗?」
「不、嗯、就是」
本来想说很适合妳,但又打消主意了
如果说了那种话,脸就会红的跟蕃茄一样
「士郎?」
「啊不、那个、就是、这个、昨天的铠甲!对、我在想昨天
的铠甲怎么了」
「请不用担心。我的武装可以自由装卸,穿着这服装时才脱下来的。
那铠甲是用我的魔力编织出来的东西。必要的时候就会叫出来」
「────────」
我只能佩服
算了,一直穿着铠甲会引人注意这也是现实
所以Saber如果穿成现在这样,就可以对邻居说是切嗣的亲戚蒙混
过去
呃,也只能蒙混过去了
这时
入口的方向,传来某个重物落地的声音
「咚?」
我疑惑地回头
在入口的是
把一个很大的手提袋放在脚边的远阪
「什么────?」
思考停止了
应该已经回去的远阪来到了道场,而且还是便服,又为什么拿着那
种行李啊────?
「呣呣呣?妳来做什么远阪?」
「什么做什么,我回家里拿行李啊。因为从今天起就要住在这里了,
这是当然的对吧」
「啥!!!!?远阪要住在我家!!!?」
「要合作不就是这样吗。你啊,到底把刚刚的话当成什么了?」
「啊───────唔」
明明不赶快反对一下的话,事情就会变得很大条的,头脑却没办法
顺利运转
「我的房间在哪里?没准备的话我就自己选啰」
但这侵略者却毫不留情地继续说着
「啊────不对、等一下、那────」
那在道德上不是很糟糕吗
可以吗,远阪可是学校的偶像喔?这种人只有待在我家我就会惊慌
失措的,如果让她住下来我可能会疯掉,或者被藤姐杀掉,她该不会
是计划让我发疯就可以减少一名主人的吧!?
「啊,要不要也准备她的房间?Saber跟我的Archer不同,是必
须占空间的,所以要给她睡的地方。不过,如果你说要同寝那就没关
系了」
同、同寝是、那个一起睡在棉被里、对吧
「怎、怎么可能啊笨蛋!别人不说你在说些什么啊!我不可能那
么做吧,Saber可是女孩子啊!」
「───虽然重点不对,不过算了。不过啊Saber。士郎不喜欢跟
女生同一个房间呢」
「」
Saber在我身旁,露出一副很复杂的表情
「很困扰,士郎。从者是必须要保护主人的人。睡眠时是最应该警
戒的,不在同一房间内就无法保护你」
「妳说这话我会更困扰!妳们在想什么啊,这样也算是女的吗!」
「」
「」
我说啊
为什么要在这时沉默地看着我啊,妳们两个
「哼嗯。从者就是从者,没有必要当成人类呢。不过对士郎说
这些话也没用吧」
「────」
我打算反对,但止住了
刚刚在客厅跟远阪说话时的不自然感又苏醒了
───应该说是
了解到那不自然感的来源了
「等一下远阪。妳什么时候变得不带敬称叫我的了」
「啊咧,是这样吗?没意识到呢,很久以前就这样了不是吗?」
「就这样了。我从很久以前就有这种感觉」
「这样啊。不喜欢的话我会注意,士郎不喜欢吗?」
远阪完全不了解我心情地,非常自然地说着
真是的,一成你说的对
远阪凛这人,感觉真的是魔性之女
「没关系,随便妳。远阪叫起来习惯就好」
「是吗?那就这样啰」
「凛,希望妳不要打断话题。关于我和士郎房间的这件事,结论还
没出来」
「啊,这样啊这样啊。可是看士郎这样要同一房间很难呢。虽然就
算把从者当成人类看待也没什么好事,但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