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足以让人忘却冬天冰冷的空气
「────、────」
连吸气的声音,都是种打扰
正坐在道场一角的少女,的确就是昨晚的少女
月夜下,在我被Lancer杀掉前现身,毫不犹豫地挥剑的少女
隐含着青色月光,如金砂一般的头发,现在则是跟阳光融为一体
「────────」
然后,我真正地想起来了
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心情,就是这样
她全身包着铠甲,挥着剑,不说话地逼退敌人
我并不是因为那脱离现实的景象而惊愕
不管她是什么样子都没关系。恐怕就算满是泥泞,我的心情也绝对
不会变吧
让我感动过的事物,现在也像这样地在我眼前
「────────」
所以我才连呼吸也忘了,一直望着她的样子
不管什么主人和圣杯战争
这一瞬间,真的───我接受了,名为Saber的少女的全部
过了多少时间呢
Saber像从睡眠中醒来一般睁开眼睛
「────啊」
我发出似乎很可惜的声音,在道场里大声回响着
是注意到那声音吗,Saber不出声地站起来
「」
我想不出该说什么,就这样走近她
「你醒来了呢,士郎」
冷静的声音
她的声音,像是渗透道场一般地回响着
「啊───啊啊。刚刚,才醒来的」
我用不能顺利运作的脑袋回答
「士郎?你脸色不太好的样子,果然身体还没好吗?」
金发的少女一下子靠近我
「啊、不、不是!我身体很好、非常好!」
我连忙退后,跟Saber保持距离
「?」
从疑惑地歪着头的她身上把视线移开,总之先让猛烈跳动的心脏冷
静下来
「冷静,我在紧张什么啊────!」
我做了个深呼吸
可是,总觉得好像不能马上冷静下来,或是根本不能冷静
「啊啊真是的,为什么要换衣服啊,那家伙」
我不由得被刺激到了
Saber的打扮跟昨天完全不一样了
是跟那铠甲装束相反的,非常普通的服装
太过意外,又太有现实感的让我很困扰
总之,她是非常美丽的少女
虽然昨天以为已经知道了,但我到现在才真正了解
因为铠甲的装束太脱离现实了,所以昨天还不是很在意
但像这样,穿得像个女孩子,对健全的男生来说是很困扰的
「士郎」
当我跟叫着我的少女目光相对时,我知道自己很紧张
但是,我可不是为了让两人陷入沉默才找她的
虽然不擅长与她应对1但就这样沉默下去就会一辈子都开不了口的
「妳是,Saber吧。像这样静下来说话是第一次───」
我下定决心开了口
────这时
「士郎。先等一下,关于昨天的事我有话想说」
Saber不高兴地打断我的话,就好像刚刚的稳重是骗人的
「───?是可以,有什么事」
「就是昨天的事。士郎是我的主人对吧。你那样行动会让我困扰。
战斗是我的职责,所以士郎只要守着自己的工作就好。要是自己去白
白送死,就算是我也救不了的」
Saber断然地说着
───然后,刚刚的紧张感就消失的一乾二净了
「什、什么啊!那时要是不那么做的话妳就会被砍到不是吗!」
「那时只有我会死吧。士郎并不会受伤。再重复一次,以后请不要
有那样的行动。身为主人的你没有保护我的必要,也没有那种理由对
吧」
少女淡然地说着
因为她的样子实在太过冷静吧
「什───别说笨话、要救女孩子哪需要什么理由啊!」
我不由得,反射性地说了
是被我的大叫吓到了吧,Saber错愕地僵硬了一会儿之后,带着说
不出的威严盯着我
「唔」
被Saber认真盯着,我稍微后退了
总觉得自己好像说了非常不得体的话而感到不好意思
「总、总之谢谢妳把我搬到家里。关于这件事我要道谢」
「不用客气。从者守护主人是理所当然的,不过我很高兴你的感谢。
士郎很有礼貌呢」
「不。我也不是什么很有礼貌的」
重要的是,现在有事情必须先弄清楚
本来在昨天回来后就应该问的事
她真的是我的从者吗
真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