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他似乎舍去自尊了。
「啊!喂!」
这下高巳可不能再袖手旁观了,正当他要插手时,却见站着的警卫已朝光稀挥下警棍。脚被捉住的光稀避之不及,按住眼睛跪了下来。
光稀被打的部位让高巳失去了理智。
「你竟然打飞行员的眼睛,混蛋!」
对方被这一声怒喝吓弯了腰,高巳趁机捉住对手,使尽全力来了记柔道的拂腰。
面对这意料之外的新战力,最后一名站着的警卫往后退了一步。高巳放开被他摔出的对手,对那警卫说:
「你仔细回想看看,白川真帆自己拿着凶器,对吧?你们全部一起上还打不赢武田少尉,假如她真是凶手,会被那么瘦弱的女孩夺走凶器吗?」
被问话的警卫隔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高巳没再理他,奔向光稀。
「武田少尉,眼睛没事吧!?」
「没直接打中。」
光稀简洁的回答。高巳抬起她的脸,拿开她遮住眼睛的手;只见她的眼角上方多了道伤口,但眼睛本身倒是丝毫无损。
「哎呀!这得要缝,希望别留下伤疤。」
无所谓,光稀凛然说道,并站了起来。她似乎觉得疼,微微眯着被打的右眼,一面打趣:「原来你不用我来保护啊!看来我是做了白工。」
「我是气道什么都不顾啦!其实我柔道只练到高中而已。」
光稀毫不掩饰的露出意外的表情,高巳忍不住苦笑。光稀没出声,但她的表情已断定高巳和柔道全然不答扎。
「你猜,去逛基地庆祝活动、崇拜飞机的男孩子,会以什么为第一志愿?」
「飞行员。」
「对。要开飞机总得锻炼身体嘛!只不过我还来不及和武田少尉当同事,眼睛就报销了。」
说着,高巳走向电梯。最前端的电梯上行按钮上有着红色的污痕,楼层显示灯停在顶楼。
高巳按下电梯钮,另一台待在数楼之下的电梯立刻上来了;着时机上的凑巧可是运势转向我方的征兆?他们搭上电梯,立刻按下R键。
电梯上升,高巳心知光稀想问又忍着不问,便主动回答:
「我在高二时发生交通意外,左眼几乎看不见了,所以志愿才改成制造飞机。我对造飞机也有兴趣,并不觉得难过。不过有时候却会想,要是我成了飞行员,不知会怎样?」
光稀抬起脸来,与高巳四目相对,又移开了视线。
「所以能搭上DJ,我真的很高兴。打过以后才知道不适合我,幸好我选了这一边。」
高巳笑道,言下之意暗指光稀的特技飞行可怕。
接着他轻轻抬起光稀的下巴。「好了,抬起头来。」听高巳这么说,光稀总算抬起头来直视高巳的眼睛。
「不必为了别人八年前的旧事而难过。与其难过,不如让我看看你帅气的一面吧!你可是我崇拜的飞行员『大姊』呢!」
光稀倔强的抬起下巴。
我才不是为了你而帅气。
光稀这句勉强挤出的回答极有她的风格,让高巳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
就这样,电梯抵达了顶楼。
真帆理所当然的站在顶楼围栏边。顶楼的设计似乎不曾考虑有人踏入,围栏就像装饰用的一样矮。真帆仍以玻璃碎片抵着脖子,可说是教人不敢贸然刺激她的双重布局。
即使处于亢奋状态,真帆依旧冷静,为了贯彻亢奋状态而冷静判断的模样教人心疼。然而对她而言,这些心疼或许只是侮蔑吧!
「过来这里,我们去医院吧!你的伤口不快点缝合,会一辈子留下疤痕哦!」
「干嘛装出担心我的样子?你们想要的是这个吧?」
真帆嘲讽道,扬了扬从瞬手上抢来的手机。
「老实承认如何?」
光稀喃喃说道:「何必闹别扭?」但她并不对真帆说话,而是默默的交给高巳发落。
高巳接下担子,回答真帆:
「我不否认我需要手机,但并不认为可以不顾你的死活。」
「诡辩。」
真帆不等高巳说完,便一口否决。
「两边都重要?我才不接受这种软弱的论调。想救我,就能舍弃【白鲸】;觉得【白鲸】重要,就能舍弃我。没有割舍任何一方的决心,便代表其实两边都无所谓!」
光稀小声的问高巳:「你不觉得她怪怪的?」高巳点头。
真帆的论点完全偏离了正题。
话题也不再是报仇正确与否,也不再是自我正当化。
「选择【白鲸】啊!我才不接受两者都要救的选择!相救【白鲸】就舍弃我!」
真帆逼他们在【白鲸】与自己间作出选择。
虽然真帆厉声逼问,其实她显然是希望高巳等人选择自己。
高巳他们已经发现这是种补偿心理,但真帆自己却尚未发觉。
真帆厉声逼迫高巳等人选择【白鲸】,其实是哭喊着要人选择自己;但真帆并不是任谁都好,他所希求的对象只有一个人。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