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我懂,但报复【白鲸】也于事无补。你吧和我爸都不会再回来了。」
瞬这句话触及了她的地雷。
「别拿我和你相提并论!!」
真帆怒吼,活像要以声音殴打瞬一般。
「你懂什么!?你也在事故前一天和爸爸大吵一架吗!?如果没有【白鲸】,等他回来我们就能和好了,却因为【白鲸】变得无法挽回!连我妈都怪我,从此不再说话,默默的继续责备我!」
真帆咬牙切齿的说道:
「没半个家人的是你,为什么反而是我比较不幸?」
瞬分明已是举目无亲,却有两个人千里迢迢来这里接他回去。真帆带瞬离开高知时,也有三个不是家人的大人来见他。
为什么?他们又不是你的亲人。
真帆还有母亲,却是孤单的。母亲在医院中不说半句话,也不看真帆一眼;大村等人现在更是避真帆唯恐不及。
虽然有许多不惜重金赞助的富裕亲戚,却没半个人「陪在真帆身边」。从没有人因为担心真帆而上门拜访过。
如故事般的富裕幸福家庭,揭开盖子一看却是如此粗劣。
「不是我想报仇,而是我不这么做,我妈不原谅我!报了仇,我爸不会回来,但我妈会!别拿我和没人会回来的你相提并论!」
她的论点已经变得乱无章法了。
别拿我和报了仇也没人会回来的你相提并论我还有妈妈会回来,所以我比你幸福。
这是真的吗?瞬有两个会前来找他的人,但真帆一个也没有。
他们同样失去了父亲,为何独独瞬有这种待遇?
「谁也别想阻挠我。要是阻挠」
我就死给你们看。
见了真帆染成鲜红色的衣襟,没人怀疑她说的话,只能屏气凝神的关注她的动向。他们严肃的表情看在真帆眼里只觉得滑稽。
真帆缓缓朝着门口退后,并打开门。
她退出会议室,以拿着手机的手轻轻的拉起裙子,略微屈膝,行了个如华尔兹般的礼。
真帆宛若参加城堡舞会的公主一般,只是她没有玻璃鞋,却是拿着玻璃碎片抵制喉咙。
「保重。」
说着,真帆用尽全力甩上门。
「瞬、佳江,试着打电话给费克!宝田先生和佐久间先生,请去支援迪克!用我或武田少尉的手机联络!」
说着,高巳踢倒椅子起身,光稀已奔向门口。
联盟的成员似乎吓软了腿,还坐在椅子上;隔着一定间距滴落的红色痕迹一路持续至办公室出口。
光稀跑在前头,当两人奔向出口时,敞开的办公室传来了尖叫声。
「呜哇!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高巳喃喃说道,皱起眉头。
光稀抢先奔向电梯,一旁穿着蓝色制服的警卫却突然扑了过来,劲道猛烈地几近冲撞。光稀撑着没倒地,却也大失平衡,膝盖着地。
「你摸哪里啊!变态!」
在光稀斥骂声响起的同时,扑来的警卫猛烈一转,摔了个四脚朝天。光稀虽然已手下留情,但警卫竟是结结实实地头部着地,没哼一声便躺平了。
而高巳别说要助阵
「你退开!」
甚至被搁到冷板凳上去,之得呆站在光稀身后,光稀的确身手矫健,但一个大男人只能乖乖被保护,实在窝囊的教他想哭。想哭归想哭,他的身手确实也没好到可以强出头。
设置了十台电梯的宽广电梯间里,四、五个身穿蓝色制服的警卫排成了半圆形,将光稀团团围住;不由分说的挥动的警棒,说明了他们已放弃谈话。
扮演着柔弱公主一角的高巳小声询问光稀:
「你认为我们现在被定位为什么?」
「应变总部人员在会议中失控,对未成年少女施暴。」
光稀神色不变,简洁的加以回答;高巳闻言叹了口气:「真巧,我也这么想。」由流着血的美少女来演出,可信度更是倍增。
光稀向着警卫凛然说道:
「我们必须尽快前去保护白川真帆,请别妨碍。」
「睁眼说瞎话!她本人都说了,追过来的自卫官和男人是凶手!」
连谁会追过来都被真帆料得分毫不差,这下更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不过,那份正确判断联盟成员绝不会追来的冷静,反而教人为她心疼。
一名警卫挥棍打来,光稀利落的躲过警棍,扫了对方一腿;这一记扫腿时机恰到好处,警卫摔了个四脚朝天。光稀立刻往缩着身子的警卫手上一踩,逼得他松开警棍:这番毫不留情的动作,足可证明光稀有多么焦虑。
想当然耳,高巳毫无出手的余地;在他旁观之下,警卫一个接一个被摆平了。这些警卫被踢被摔还能不失战意,固然是出于强烈的职业意识;就连光稀也是一面摔出对手,一面怒喝「下一个!」活像是在练武一样。多亏了她的一双鹰眼,往往能以最少的动作完美避开对手的攻击。
如今躺着的警卫比站着的还多,其中一个卧地的警卫放弃起身,直接攀住光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