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逃避。」
「或许是吧,至少她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奇妙的就是这一点。」
夏罗的眼神闪烁着光芒。
「如果我是笑子小姐的祖母,是不会为了炫耀而叫孙女来这里的。那种场面,与其张扬给别人知道,照理来说应该会想隐瞒才对。」
「可是,就笑子所说的话来看,她每年都」
夏罗对小刺所说的话微微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应该有些什么其他的理由才对。笑子小姐想都没想过的。祖母本身真正的理由。」
「真正的理由?」
「没错。而且那个理由,一定与诅咒的目标有着相当大的关联。」
「到底是什么呢。那个所谓真正的理由?」
「无从而知。在梦里听到的对话太过零散了,也难以解释。」
「对话?他有说什么吗?」
小刺试着回溯记忆,但她记得两人只是不发一语地对酌着。
夏罗惊讶地说道:
「这么说来感觉还真是奇妙。梦中的主角们笑子小姐的祖父母,两人只是默默地喝着酒。总觉得对话声是从那个场面外传过来的。」
「从外面传过来的?都说了些什么?」
「一对男女的声音,嗯,记得是说了作梦什么的。」
「作梦?在梦中说作梦的事?」
「嗯。其他还听到了许多零零散散的词句,不过还是听不太懂。」
「词句?比如说像什么样的?」
「偏见、人造庭园什么的,跟大和抚子之类的。」
「那是什么啊?」
「看来有深入调查的必要。」
樱花树枝摇曳,花瓣随之飘散。同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在枝叶间跳跃。原本打着盹儿的白猫,似乎已跑离到另一个地方。
「哎呀哎呀,情歌看来是唱不了啦」
夏罗跟着深深地叹了口气。
六
身穿白色浴衣的笑子,露出紧张的神色,端坐于棉被上说道:
「那么,我们睡觉吧。」
「没问题!」
换上取代睡衣的T恤跟短裤,小刺也钻进了笑子隔壁的棉被里。
床的摆设跟昨晚相同,两床棉被比邻而置。
唯一与昨晚不同的是,今晚夏罗睡在她们的枕边。今天的它并没有唱歌,微略闭上闪闪发亮的双眼,把头埋进长靴之中。
虽然现在睡还有点太早,不过管家这份工作,是靠体力一决胜负的。带着熟悉的疲惫感,小刺潜入了梦境的水面之中。
在那里,是与前一天晚上相同的赏花会现场。
跟昨晚几乎完全相似。月色、花儿、夜景、人群都是,看来自樱花树被诅咒以来,数十载如一日吧。
小刺所说的「大眼妖壁」笑子的祖父的身影,也像看着同一部电影般,手中拿着酒瓶走了过来。
这时。那位年轻人的嘴巴一动也不动地说着:
「看来,我真的不适合拿剑。」
就像在画面外有位解说员或是旁白似的。但是,却可以清楚地知道是那位「大眼妖壁」所说的话。
相对刚才的宣言,少女清晰的回答声,跟笑子十分相似。
「舍弃了剑,从今以后你又该相信些什么?」
这声音并不是出自于小刺的口中。而是从某个远方传来,类似像回顾般的声音。那是交织在另一个场面中,这个梦境的主角们的对话。
「自由与可能性。」
跟昨晚的梦境相同,「妖壁」递出了酒杯,边这么回答道。
品尝着顺喉而下的芳香,小刺同时也听到了少女的回答。
「那些根本就只是梦想,像通过喉头就会消失的,飘渺的酒香。」
「或许真是这样没错,但我认为,正因为是那样的东西,才能感受到美感。」
「像那庭院中的樱花一样?」
「是啊。我喜欢花蕾逐渐绽放的时刻。但是却怕盛开之后的模样。樱花并不是为了凋零而绽放的。虽然以前的人都这么说」
「有什么不对?樱花是完成了它的使命才凋零的。」
「那所谓的使命是谁来决定的?那只是人们强行冠上的定义就像你挥刀舞剑。难道目的就只有一个吗?」
吵架了小刺心中想着。
那大概是在眼前的这场赏花会之后,笑子的祖父母之间争论的记忆。不知为何只以声音的形式再度重现。
但还是有些奇怪。根据笑子所说,她作了无数次赏花会的梦境,但里面的主角们一直都是三缄其口。小刺现在想来,昨天的梦确实也是如此。
那么为何声音突然重叠了呢?
而且对话的部分,比起夏罗在白天小盹时所看到的梦境,逐渐变得更加真实。
少女笑子的祖母的声音,带着冷冰冰的语调回应道:
「我不喜欢那种有很多答案的事。」
「妖壁」则不慌不忙地回答:
「你想一个人独自生存下去的话,那倒也无可厚非,但是,世界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