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就看我的吧,喔呀!」
「看不下去了,我先休息一下!」
夏罗在道场的走廊边,窝进长靴中开始补眠。
这是个晴朗、清新的早晨。
在挥舞竹刀一段时间并流过汗之后,酒也醒了。小刺端正地坐于木头地板上,向师父深深低头致意。
「非常感谢!」
喀吱喀吱,串刺之剑的剑柄擦过了木制地板。
「唔喔抱歉抱歉!」
「你别在意。这座道场,最后也注定会跟祖母一起消失无踪的!」
「由笑子你继承下来怎么样?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师父的。」
笑子带着有些寂寥的微笑回答道:
「不可能的,我不是那种适合教导别人的人啊,这一点或许就是我最像祖母的地方吧!」
「你的祖父以前也是老师吧?」
「是的,他相当受到敬重!」
「既然是这样,你一定也有那种资质不是吗?」
「我不行的。我跟祖母太过相像。」
「咦?」
「如果是要纠正别人我还做得到。可是,要教育就很困难了,我只有办法教给对方自己深信不疑的事物,跟祖父他不同。」
自言自语般说道的笑子,抬起了低垂着的眼帘,对小刺微笑。
「快去吧,你不是要工作吗?」
「唔喔,没错!喂,夏罗,马上给我起来!」
「喵呣喵呣再一杯就好」
「这家伙,竟然跟我们做一样的梦,明明是只公猫!」
她慌慌张张地准备出门,一把抱起夏罗,往大门口奔去。
樱花与昨晚相比更加绽放,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之下。在那柔和的色调当中,她看见白猫正打着小盹的身影。
「喂,夏罗,你看看。那家伙果然也喝醉了呀?」
「唔唔唔喔喔,,MonCheri」
费力地抓住想朝白猫奔去的黑猫,小刺加紧了脚步。
「工作工作,你等回来再说吧。」
「请接受我的热情!」
「醉猫一只,你也去挥挥剑清醒清醒吧。」
小刺一如往常地从事派遣管家的工作,照顾各处的咒感者们。
在那段时间内,夏罗一直处于睡梦中。
「你赚钱还真轻松哪睡觉也能算工作?」
「只要你没有引起骚动的话啦。」
结束工作之后的归途,夜色已暗。
两人的脚步,自然地往笑子家的方向前进。
「快点。小刺。不早点回去对我所钟爱的樱花精灵献上爱之歌的话」
「哎呀哎呀。夏罗,你就真的这么喜欢那只白猫?」
「这场恋情,是命中注定的相遇啊!」
小刺想都没想地脱口而出。
「你还真敢说呀,还一副这种表情。」
如果是平常,黑猫应该会在这时生气地大叫「你这话太失礼了!」,但这天却它浮现了优雅(有点恐怖)的微笑,斜眼望向小刺。
「什、什么啦?」
「从那口气听来,小刺。你好像还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恋爱吧。」
「尽说些念心巴拉的话,快去吹吹凉风清醒一下吧。」
「这话要我说几次都行。总有一天你也会懂的,恋爱不是人生中的一部分,而是包括所有。是攫住人生的颈子来回甩动的肉食性动物的利齿。」
「你还是老爱说些莫明奇妙的话。」
「的确会这么觉得吧,对现在的你而言。」
淡然地说道,黑猫露出了笑容。
「尽说些听来很了不起的话。」
小刺带着苦笑,向黑猫问道。
「呐、夏罗。笑子到底看上那大眼妖壁的哪一点啊?」
「在那梦境里出现的年轻人吗哎,还是别胡乱批评人家吧。」
「又想逃避话题了,你这狡猾的家伙。」
「跟那个比起来,我还比较在意另一件事。为什么赏花会的场面以诅咒的形式不断重复?」
黑猫闪闪发光的双眼,望着小刺说道:
「那个梦,大概是笑子小姐的祖母实际经历过的事。小刺,你做了那个梦,有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我都醉得一蹋糊涂了」
「有心跳加速的感觉吗?」
小刺的心情,顿时变得有点糟糕。
「也就是说,你也这么觉得?」
「唔。对那名青年感到心跳加速,对我来说还真是个恶梦。不过其中包括了许多暗示倒也是事实。」
「你还真是拐弯抹角耶。想说什么,你还是直接说吧!」
「那我就直说了。」
已经能看到笑子家的宅邸。夏罗将目光移向探出篱笆的樱花树枝说道:
「那个梦太过美好。而且也太过伤感了。笑子小姐的祖母,她年轻时候的悸动,就以这样原原本本的形式留存了下来。」
「所以这才是诅咒不是吗?因为就算她想忘记,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