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如果松級咒感者。童子守安尼洛的詛咒解除的話,瀨名先生。您的夫人,也將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但那是實踐勇氣與正義的行為。您是這麼告訴女兒千彩小姐的吧?」
「當然。正是如此。我也只能這麼做了吧?」
「分身之間的聯絡,並非義務。您也大可拒絕新井久音的要求。就這樣延續與夫人和女兒在一起的生活,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
黑貓始終以和緩的口氣,冷靜回應著他。
「我沒有什麼想說的。只是想確認清楚,關於您與家人的意願。」
「這你去問小千吧。我尊重我女兒的意願。」
拋下了這句話,千彩的爸爸朝小屋的方向邁開了步伐。
小刺和夏羅互瞥了對方一眼,往前追上他的腳步。
四
「唔喔?怎麼了?」
小刺在家門口停住了腳步,向千彩的爸爸問道。
一進了大門就佇足不前,千彩的爸爸似乎被什麼東西吸引了目光。有些害臊地含糊回答。
「哎呀,不小心看傻了」
「小刺!來這邊一起看!」
佔領了榻榻米房間的尼洛,眉飛色舞地向她揮著手。
「嗚喔喔!?」
淹沒房間一整面牆的蠟筆畫。在這一個星期間。尼洛所稱為「秘密任務」中所描繪出來的成品。被這大量的圖畫所包圍,尼洛和千彩、以及千彩的媽媽,融洽地在房間內休息。
「這可真厲害啊小尼洛,你一個人就畫了這麼多呀?」
「這些,根本就不算什麼啦!」
「好了不起的樣子」
餐桌上一手托著臉頰的聖,小聲說道並把頭轉開。
在她身旁,鈴的幽靈輕飄飄地現身,微笑著說道:
「我覺得很了不起呢。那些圖畫全都是尼洛最喜歡的東西。」
「最喜歡的東西?」
從廚房端來可爾必思和水瓶的崇,對小刺點頭說道:
「好像是爸爸要他這麼做的,這又是為什麼呢?」
「安尼洛,有好多最喜歡的東西喔!」
千彩眼中閃閃發光地說道。千彩的媽媽也笑著點點頭。
「那當然,這個是聖喔!」
尼洛面露得意地開始解說畫作。
「安尼洛應該每天都過得很快樂吧」
千彩的爸爸呢喃道,露出有些落寞的微笑,在離餐桌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小刺將可爾必思的瓶子拿在手中,向千彩的爸爸問道:
「瀨名先生,您要喝濃的還是淡的?」
「我的淡一點點好了。」
「沒問題,基格納斯,你要不要也喝一杯看看呀?」
「噗咈咈哇」
在餐桌下的角落,基格納斯正對著牆壁蹲在那兒。
「你在陰沉些什麼啊,拿出點精神來!」
小刺笑著說道,將目光轉回了手邊。
一回神,千彩的媽媽正一聲不響地佇立在她的身旁。
「唔嗚喔喔什、什麼時候?」
「」
千彩的媽媽笑容滿面,從小刺的手中取過可爾必思的瓶子,俐落地倒好了三杯,每杯的濃度都各有不同。看來像是給千彩、爸爸、和她自己喝的。
「妳可以吃東西呢?」
鈴的幽靈羨慕地說道……
千彩的媽媽保持著微笑,親切地對她點點頭。在爸爸的面前放下淡口味的一杯,拿著剩下的兩杯坐回榻榻米上,將一杯遞到千彩手中。
「謝謝妳,媽媽!」
「我的呢?」
一臉呆然的尼洛,望著千彩的媽媽小聲說道。
千彩意識到,尷尬地「啊」了一聲。但是,媽媽仍若無其事地繼續品嘗她的可爾必思(濃一點點的)。
「尼洛,我做一份特調給你吧。」
跳到餐桌上的夏羅,兩手拿著可爾必思,用尾巴移動水瓶,馬上就調好了一杯。最後,以長長的尾巴拔出牠的細劍,拋了幾個冰塊至空中。
「唦呀啊啊!」
唭鈴鈴鈴鈴!咔鏗叩鏗噹噗咚噗
冰塊被切成像金字塔的形狀,漂浮在可爾必思當中。
「好厲害!?」
「嗯,好厲害,千彩的也要!」
帶著滿心期待的笑容,千彩伸手想將玻璃杯遞出去。
這時。千彩媽媽的臉上毫無表情,將自己喝完的杯子慢慢地放了下來,剩餘的冰塊,在玻璃杯底部發出清脆的聲響。
「啊」
千彩期待的表情也隨之消失,將伸出去的玻璃杯又收了回來。
媽媽將杯子裡的冰塊。一口氣全倒進自己嘴裡。然後。鏗鏗咔咔地咬著。邊望著千彩,朝
她微微一笑。
「好、好好喝喔」
低聲說著,千彩啜了一小口可爾必思,恢復了笑臉。
「好好喝喔!」
鏗鏗咔咔喀喀
傳出幾乎如機械般的破壞聲,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