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番話屬實,但像這樣突然地來訪,也明顯是違反了規則。
需要慎重處理分身之間的連絡事項,是包含著許許多多的理由的。其中最重要的是「交涉結果對祝命者一方必須絕對有利」這一點。
當喪失幸福時,人們常以能計算出價值的「財產」來評價,而(有時)以相當的金錢及物品作為交換。這不是因為在法律上有贈送謝籌的義務;相反的,甚至曾出現「強行要求謝籌,與恐嚇同罪」的判例.不過在實際上則是另一回事了。
分身,是可以賣錢的。這一點幾乎已成為常識。
在這樣的情形之下,處理兩方的連絡時自然極為慎重;但遺憾的是。分身間的交涉總是附帶著金錢方面的糾紛。
當然。交涉告吹而無法解除詛咒的例子也不在少數
夏羅纖長的尾巴捲成了「Q」字形。那是「問題交給我」的暗號,黑貓緩緩地向千彩的爸爸問道:
「瀨名先生。我在此想先確認一下,分身能解除咒障解除詛咒的行為,必然對雙方都有所作用,這一點您知道吧?」
「嗯,我知道。」
他依舊是低著頭。與夏羅的視線毫無交集,千彩的爸爸答道。
夏羅以沉著的口吻繼續牠的問題。
「解除了童子守安尼洛的詛咒。千彩小姐將不會是祝命者。」
「是的。」
「這樣的話。您的夫人就會」
消失。
夏羅並未完全明白地說出;但爸爸的肩膀,瞬間為之一震。
「我們已經有所覺悟了。」
他終於拾起頭來,平心靜氣地回答,甚至可說是充滿了勇氣的表情。
停頓了一會兒,黑貓淡然地問道:
「這件事情,千彩小姐她知道、並也接受嗎?」
「這」他目光閃爍,「是、是的。那當然。」
「真是位勇敢的孩子。」
「小千她千彩與我的妻子十分相像,喜好勇氣跟正義。」
他淡淡地回答道。逃避般別開了雙眼。
雖然知道交給夏羅來處理會比較好。小刺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您瀨名先生又是怎麼想的呢?您喜歡勇氣和正義嗎?」
「應該不太有人會討厭的吧。」
他微微地笑著回答,那口吻令小刺為之不快。
「真不乾脆哪,瀨名先生,你是這樣告訴千彩的吧?正義必勝!那孩子剛才還驕傲地這麼說不是嗎!」
千彩的爸爸吃了一驚,像是要反駁針對他所說的這番話,靜靜地說道:
「不然,我該怎麼教她才好?」
「怎麼教?就如瀨名先生您所相信的」
「既然如此,這不就好了嗎?」
「那麼。您是真的相信嗎?」
「妳打算說些什麼?我不會教導我女兒錯誤的事。」
「開什麼玩笑,如果真的相信勇氣與正義。那起碼也該看著別人的眼睛說話!」
「住口,小刺。」
被夏羅的話打斷,小刺安靜了下來。她也覺得自己有些說過頭了。
別過臉去的爸爸,瞬時眨了眨眼,望著小刺。
「妳叫做小刺嗎?」
「耶?我?欸嘿嘿,說起來還挺丟臉的,因為我這副模樣嘛。」
「不好意思,總覺得妳和那個吉祥物」
「唔喔!?欸嘿嘿!那個是以前啊,我家的工廠製造出的東西啦。」
「原來是這樣啊。」
千彩的爸爸露出溫柔的笑容,繼續說道:
「我的妻子在懷了小千時,買了那個她很喜歡呢。」
「嚇了我一跳啊。千彩她才四歲吧?我變成這副德性,是在三年前的夏天哪。您沒聽說嗎?受詛咒商品的傳聞」
「啊啊,是的。我知道那件事。」
對若無其事般回答的千彩爸爸,小刺厭到相當困惑。
如怒濤般湧至父親的工廠。要求退貨的商品小山,在她腦海之中復甦。
在四歲的千彩還是個嬰兒的時候。印有支惠印的幸運吉祥物。淪落成了可怕的詛咒物品。
這樣的東西,一般人早就丟掉了。防禦護符在任何一家便利商店都看得到,是相當常見的商品。多得是買替代品的機會。
「為什麼沒有丟掉它?」
千彩的爸爸轉移了視線。仰望著天空說道:
「『因為我比它還要強』我的妻子她是這麼說的。」
「比它強?」
「她說那個守護娃娃。清楚地記錄著和小千我女兒所共度的生活。是充滿了幸福的寶物。擁有足以對抗詛咒。強力又堅固的快樂能量。」
「耶夫人真的很堅強呢。」
「有點太過於固執的個性算是白玉微瑕吧」
帶著些許害臊般的苦笑,千彩的爸爸幽幽說道:
「對她來說,應該是不放心把千彩交給我一個人來照顧吧。」
「」
小刺頓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夏羅清了清嗓子,朝千彩的爸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