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又不是軟綿綿的幽靈嗎?」
千彩訝異地反問他。只見尼洛沾沾自喜地盤起了雙臂。
「妳不知道嗎,千彩?哼哼看來是我贏了!」
他那帶著幾分得意的視線。往暫住的小屋方向望去。
聖和崇兩人湊近大門口,一臉疑惑地呆立在那兒。
這時,他們背後升起如煙霧般的氣息,現形成為鈴的姿態。
聖和崇為了不妨礙鈴現身,紛紛讓出所在的位置。
她小聲地向兩人道謝,鈴從門口向前走去。像是在場激烈的比賽中與對手相遇似的表情。屏息凝望著千彩和她的媽媽。
千彩的媽媽止住了微笑,朝鈴輕輕頷首打招呼。而鈴也點頭回應。
「媽媽,妳看得見嗎?那邊,有誰在嗎?」
千彩問道。她的媽媽微笑著,沉默著以臉頰上下磨蹭著千彩的頭髮。
尼洛的表情帶著些許的不甘心,不過仍精神十足地說道:
「我們一樣呢,千彩。看不見鈴媽媽的,不只是我一個人而已!」
「對呀!安尼洛的媽媽,也是幽靈嗎?」
「才不是,我的媽媽去外國工作了。妳知道芬蘭這個地方嗎?」
「不知道,好厲害喔,在外國啊!」
「很厲害吧!」
「可是,這樣的話,鈴媽媽又是誰呢?」
「鈴媽媽是聖和崇的媽媽總之要解釋起來很麻煩的!」
「喔?」
「那兩個人,好像還蠻合得來的呢」
崇帶著苦笑低聲說道。聖也深深點頭,嘆了口氣。
鈴的臉上也露出了微笑,但總覺得似乎有些落寞。
「噗嘎啊,噗嗯嘎啊啊啊啊啊!」
基格納斯發出了抗議的叫聲,邊將頭介入尼洛與千彩之間。
「做什麼啦。基格納斯,不要來搗蛋!」
「噗叭啊哇啊」
被尼洛這一罵,基格納斯意志消沉,慢慢又變回了一座普通的馬桶。
「基格納斯它會聽安尼洛你說的話呀?」
表情顯得越來越訝異。千彩問道。
「所以啦,我剛才就說過了吧?基格納斯是我的手下嘛!」
尼洛全身並用,開始向千彩進行說明。
夏羅蹦蹦跳跳地經過他身邊,對千彩的爸爸開口說道:
「那麼,您願意告訴我們事情的始末嗎?」
千彩的爸爸臉上浮現生澀的微笑,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夫人因事故而這真是令人還憾啊」
小刺和夏羅、及千彩的爸爸,三人位於樹林中。
這地方能夠清楚地看到他們暫住的小屋。受詛咒的孩子們,似乎將千彩和媽媽迎進了家中,正在招待她們。
示威隊不知何時已經撤離,被基格納斯捲起的強風吹飛的告示牌。只有一張孤零零地被留在樹林裡。
「我的妻子是在去年盂蘭盆節前過世的。」
千彩的爸爸慎重地選用最適當的語詞。
「聽說恰巧在那個時期,安尼洛他遇到了那種事」
「因為那件事的影響,千彩成為了祝命者。而夫人就變得像現在這樣,對吧?」
小刺以安慰對方的口氣說道。幽靈這個詞。她實在是難以說出口。
千彩的爸爸有如背負起這不幸事件的責任般。低下了頭。
「我們因此獲得了從未想像過的幸運但實在不知該對安尼洛怎麼交代才好」
「千萬別這麼說,這事兒您也用不著感到愧疚的,不是嗎?」
夏羅點了點頭。
「嗯。所謂詛咒的造山運動可說是完全隨機發生的。對於千彩小姐成為祝命者一事。您無須負上任何責任,不過暫且不論這件事」
牠眼神炯炯地抬起頭,望向千彩的爸爸繼續說道。
「非常抱歉還勞煩您專程遠道前來,但童子守安尼洛的監護人目前不在這裡,似乎也暫時不會回來。」
「這樣啊那麼,安尼洛是否能夠解除詛咒的結論」
「這次也只能維持現況了吧。」
未成年的分身,所受到的詛咒(或祝福)是否能夠解除。
必須要由本人的意志。與監護人基本上的同意才能夠做出結論。
千彩的爸爸仍是垂著頭,以平板的口氣說道:
「能不能想些其他的辦法呢?」
「其他的辦法,是指?」
「我也啊啊、不,我本身,」他改了口。「工作也很忙,沒有辦法像這樣時常請假的。我們預計停留在這裡到後天下午為止。在這段期間,希望能夠盡快得出結論。」
小刺與夏羅無言地互望了對方一眼。
爸爸的舉動,總令人覺得有些不自然之處。
本來.將會面日期擅自提前一天的這件事就夠奇怪了。
而且似乎也沒有跟負責的機形生化體,新井久音有任何的連繫。
分身之間的連絡,是需要多麼細心去處理的,小刺和夏羅自然相當瞭解。就算千彩所說「我等不及就先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