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慎重地爬起身。
我既不头晕也不想呕吐。
我用手指碰碰额头……额头没有任何受伤的感觉。
‘治好了吧?’
“嗯,好像治好了……你的力量真是不可思议。”
‘其实是克绮的力量更厉害。’
少女边说边笑着。
‘好了,快走吧。惠和绫都等着呢。’
“是啊。”
我怀着忧郁的心情,看着前面耸立的楼梯。
……
‘好慢啊克绮!干什么去啦?’
我好不容易楼梯制霸之后,看见峰雪在前面等着。
“我的额头撞到了楼梯的天花板。”
峰雪抬头往上看。
‘……你真是个身怀绝技的男人啊。’
“不是我一个人做到的。她的协助也是必要的。”
‘绫,惠,迟到了对不起。’
峰雪摆着手,说着没事没事,然后对我说。
‘喂克绮。你怎么就不能像这个女孩子一样坦率呢?’
“我只是回答你的问题。
你要是想要我赔礼道歉,为什么最开始不说呢?”
‘好了好了,哥哥和峰雪就到这里吧。’
惠开口了。
‘好勒。既然全员到齐了,那我们就进去吧~’
峰雪‘嗙’地推开门。
‘乒乓地带:罗罕德’
这么写着。
‘欢迎。几位?’
迎接我们的打工者满脸疲惫。他头发是茶色的。他这也算是认真的语气了。
‘四个人。租用球拍和球。’
‘球拍要……’
‘两面相同的横拍来两个……’
峰雪转来问我。
‘她用什么拍子?’
“不知道。”
‘那就两面相同的横拍两个,两面不同的横拍两个。’
‘好的明白了。那请到一号台。’
台子有四个,但是没有其他客人,感觉场子让我们包下了。
“乒乓啊……真是好久不打了。”
我嘟囔着。
‘是吧~’
峰雪很自鸣得意的样子。
惠特别喜欢乒乓,我们两个人经常要陪她玩。
那时候,惠明明个子不高,肩膀才刚刚到台面,但我们两个人也难以应付过来。
‘英国那边乒乓怎么样?’
‘英国是乒乓的发源地。学院的娱乐室里也有乒乓台。’
‘是嘛。那惠肯定是把那帮英国小子打的满地找牙……’
‘我在那边没打过乒乓。’
“为什么?”
我惊讶地问。
惠明明那么喜欢乒乓。
‘嗯,为什么呢……哥哥玩乒乓了吗?’
“没有,根本没玩。”
‘为什么呢?’
“没有理由。非要说的话,大概是因为惠没有来约我。”
‘……我也是,一样的。’
惠小声说着。
她脸颊泛红。
“那是很奇怪的。
我和惠的关系,不是对称的,所以这个理论不成立。
我和峰雪是被惠约的一边,惠是约人的一边。
所以,没有被约而不打乒乓,这就是说……”
峰雪狠狠敲了我的脑袋,于是我无论如何先闭嘴了。
‘克绮真是个傻瓜。总是这样吗?’
追风者有些埋怨地说着。
‘当然啦。这家伙就是个把女孩子弄哭的呆子。’
峰雪和少女对视着点点头。
连异境的人狼,似乎都有心灵感应的能力。
事到如今,我再次猛烈地感到了自己的孤独。
‘无论如何,没有一直坚持下来真是可惜了。’
‘惠有那么擅长吗?’
‘那是当然啦。自古英才出少年!说到乒乓的神童,就是指小惠啦~’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惠静静地说着。
现在我才终于有些明白惠想说的意思了。
那时我们总是三人一起。
两个人比赛。一个人裁判。
惠总是特别照顾我,峰雪总是不按规矩来,我在三人中是最不擅长的。
惠留学之后,我就对乒乓失去了兴趣。
两个人的乒乓……和我喜欢的乒乓不一样。
‘那,乒乓是什么?’
一瞬的沉默,被少女这明亮的一声打破了。
少女蹦蹦跳跳地靠过来。
“……是一种球技……也就是说,玩球的游戏。”
‘我喜欢玩球~’
少女满面喜色,我似乎都能看到她的尾巴在摆来摆去。
‘……那真是太好了。’
峰雪笑的很不自然。
‘呃,那个,风……风……’
‘追风者。’
这次轮到惠来补充了。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