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关上啦!’
少女一边用手指着一边激动地说。
我总算理解了。
少女脱兔般冲出了电梯,还顺便抓住了我的手,把我拽了出来。
“那就是要关上的。到达目的地之后会开的。”
‘骗人!里面都是油臭,都是铁的味道!自己走进那么窄的地方,就是等着让别人来抓的啊!’
‘喂你们俩,进不进来啊?’
电梯门开着,峰雪冲我们说。
“稍等。”
我转向少女。
“那边有楼梯……”
‘那就走楼梯!’
少女马上回答。
我对峰雪招招手。
“走楼梯的话,到几层?”
‘七层。’
话刚说完,电梯的门就无情地关上了。
“呼……”
老旧的楼梯,满是创痕的水泥,而且还很陡。
‘克绮,没事吧?好像有点累得喘不过气来?’
少女的步伐倒是很轻快。
“我感觉到了疲劳。”
‘我完全没问题呢,要不我背你吧?’
(拜托了。)(断然拒绝。)
(拜托了。)
“那就拜托了。”
我很清楚少女的力气。
既然有资源,不利用就是浪费。
‘好的,那先抓紧我。’
我抱住少女的脖子,但我马上发现了一个单纯的失误。
--身高差距太大了。
“看来这样不行啊。”
‘稍等一下。’
少女抓住了我两条腿,举了起来。
我的视野突然提高了。我本来抱着她脖子的手,现在扶着她的肩膀。
我这有点像骑马打仗的骑手姿势。
‘好啦,用力抓紧哦!’
少女的眼睛里燃烧着斗志。
我看到之后产生了一丝的不安。
“姿势没有问题。很具有安定性,你的力量也应该足够搬运我。
但是应该再多考虑一下其他的问题。
我可能有什么地方没有考虑周全……”
‘冲啦!’
少女一弯腰。
她低下了身体,起跑般冲了出去。
我迅速变狭窄的视野中,有样东西突然变大。
--天花板。
随之而来的强烈冲击,震荡着我的眼睛和鼻子。
钝痛的额头。
我的额头感觉就好像慢速敲打着的大鼓,好像不断拍来的大浪。
痛感是有一个很大的节奏的。
脉动着的痛感。脉动着的血。胸口中扩散开来的海潮的声音。
跳动。
随着跳动,额头的痛感也一起脉动着。
很奇怪。
我在想。
我明明没有心脏的。
脉动的心拍是从哪里来的。
我发着呆,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起来,在疼痛中荡漾着。
这时一股尖锐的疼痛贯穿了我。
痛,还有温暖的湿润感。
我意识到这是舌头在舔我的额头,于是我睁开了眼。
‘克绮?没事吧?’
少女很担心似的盯着我。
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我的头枕在少女的腿上。
我试着起身。
‘还没好呢,再躺一会儿吧。’
少女拽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后脑勺按在自己腿上。
她的樱桃小嘴靠过来,她舔着我的额头。
她每舔一下,我都会感到刺痛,但这痛感又和甜美的快感交互刺激我的神经。
我顺其自然地放松了身体,我把重量全放在少女身上。
少女每舔一下都晃动着头,她长长的头发在我胸前舞动着。
我伸出手去,摸着她的头发。
‘啊,抱歉,很痒吧?’
“没事……”
我摸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细,柔软而富有弹性,比起人类的头发,更像是长得很长的动物毛发。
大概她的头发无论剪得多短,都还会是那么柔软,不会失去弹性吧。
顺着头发,我看到了发束。
这个少女即使到了现在的年纪也还是不注意打扮。这是她唯一的饰物。
我第一次摸这个发饰,比我想象的要沉。
我握住它,手指感到麻痹。
“疼!”
瞬间,我仿佛感到手里的发饰噼噼啪啪地把我弹开了。
我松开了手,看见发饰还是沉默地发出翡翠色的光泽。
‘啊,没事吧?那个克绮不能碰啦。’
“这个?”
我问少女。
‘那个是我的护身符。是母亲的遗物。’
“抱歉我不该碰。”
‘没事。我才应该道歉。对不起。好了,这样应该没事了。’
少女最后用力一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