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者小姐……’
峰雪说着,然后摇摇头。
‘呃,叫你风小姐行吗?’
‘不行啊绫。怎么能不重视名字呢。我叫做追风者。不是风小姐。’
‘……这名字让我转不过来。’
名字太长了吗。
我突然想到什么,于是问她。
“如果紧急的时候,需要叫名字,应该怎么办?
没有时间把这么长的名字叫完,应该会有这种情况吧。”
‘那时就要这样。’
少女用手指按住嘴唇。
然后就响起了让人无法想象的高音。
玻璃嘎吱嘎吱颤个不停,我们捂住了耳朵。
尖锐的口哨,一边变化着,拖着长长的尾音,渐渐消失了。
“刚才这个,是名字吗?”
‘嗯。而且还有‘危险’的意思。’
‘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前台的打工者过来了。
他惺忪的睡眼睁开着。
‘没什么事~’
峰雪打岔。
‘喂克绮。她到底是哪的人啊?’
峰雪小声问。
“别问我。问她。应该是不同的文化圈。”
‘那又无关紧要。’
‘追风者,今天重新跟你问好,以后请多关照。’
惠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去。
‘嗯,惠。以后要开开心心的~’
‘嗯接下来,让我们见识一下吧。小惠?’
惠握住拍子,确认了一下手感。
‘好久不玩了……’
我也一样好久不玩了。
‘我上啦!’
峰雪发球。
他这是打算持久战的平稳发球。
作为回应的惠一点也不手下留情。
最开始的一两下大概是为了找到手感,都是平稳的打法,但惠逐渐地提高了速度,峰雪不得不在台子的两边不断往返。
看来惠的水平没有下降。
最后惠猛地一扣,峰雪没来得及追上,落个惨败。
惠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然后用手捋了一下头发。
‘嗯。原来是有攻有守啊。’
少女的理解似乎有些偏差。
“不对。
乒乓……是一种对抗。
互相进攻,如果不能击回去就败了。”
‘败了会怎样?’
‘败者要听从胜者的命令,怎么样?’
等等峰雪。
‘哎,可以吗?那我要是赢了,我想要克绮。’
果然是这样。
我可不想输了乒乓之后被吃掉。
而且比运动能力的话,我不可能胜过人狼。
“体育就是体育,是为了体育本身的。
如果混入多余的要素,就会损伤体育的纯粹性。
专业体育的堕落也不罕见,而且这里应该尊重惠的意见……”
‘我不介意。’
“啊?”
‘另外,如果我赢了的话,哥哥就归我。’
‘好勒,那就这么定了~’
峰雪接着说……
‘我要是赢了的话,惠……’
我仅仅听到了这里。
峰雪的表情冻得僵硬,然后他突然咳嗽一声。
‘咳,我要是赢了的话,克绮请我吃饭吧。’
‘好,那开始吧~’
‘我可不会输给你的。’
少女和惠之间迸出了火花。
直到最后,也没有人问,我想要什么。
算了,这也没什么大碍。
我想要的,就是我自己这条命。
我们最后商定,比赛规则是双人对打,先得十分为胜。
峰雪追风者组,对惠克绮组。
我和惠先单打热身。
惠的表情简直太认真了。
‘哥哥?’
“什么事?”
‘她……是怎么回事?’
“问题的范围太广了。再加上些限制条件。”
‘和哥哥是!什么关系!’
惠的扣击擦过了我的耳朵。
我跑着去拣球。
“偶然认识的朋友。”
‘仅此而已?’
“至少我是把她当作朋友。至于她把我当成什么……”
惠把球打在了网上。
‘好吧。’
惠捡起球,冷冷地说。
‘既然是朋友,就不用手下留情了吧?’
‘要是万一……不尽全力的话,我可不干。’
“不用担心。现在的我,已经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了。”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就叫拼上性命。
‘好勒,那就开始吧!’
峰雪说完,我点点头。
‘加油吧,绫!’
‘交给我吧,小追风者!’
‘我不会输给你的,追风者。’
说完了这么长的名字之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