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现布上有开线的地方。
伊格尼丝左胸附近,布质很严重地开线了。
我看看她的紧身胸衣上,同样的地方也有伤处。
“我脱了。”
我用手抓住她的胸罩。
‘住手。’
我无视了伊格尼丝的嗫嚅,我拉起了她的胸罩。
她的乳房向上坚挺着,乳头的形状很美。
旁边紧挨着的肋下,有着纵列四个惨痛的痣。
“这是……”
这,是我弄出的伤口吗。
我的手指止于血袋,但那冲击令她的肌肤受伤。
‘不是大问题。’
伊格尼丝轻松地说。
‘只是没躲好。’
“是啊。”
我点点头。
话说回来,还是伊格尼丝独断安排的事。
不过,我这个回答好像令她不高兴。
‘你……伤到了少女柔软的肌肤……居然不觉得愧疚吗?’
伊格尼丝埋怨着,她的语调像是在忍耐痛苦。
“我也不对。”
总之,我还是拿起创口贴,贴在了痣上。
创口贴碰到了伊格尼丝的乳头,她轻轻哼出声。
‘什么叫“我也”。你难道没有感到责任吗?’
“我也有责任。这是说,我感觉到了责任。”
‘哼。’
伊格尼丝说完,突然扭过头。她的胸前,浮出了汗水。
“疼吗?”
‘……啊……’
伊格尼丝嘴唇一动,呼出一口气。
“怎么了?”
我把耳朵凑过去。
‘……嗯……’
伊格尼丝动了右手。颤抖的手指指向额头。
“别动。没事吧?”
我从正面盯着伊格尼丝的脸。
我的视野变暗了。
一瞬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视野突然变暗,脸上飘来了温暖的呼吸。嘴唇,被柔软的什么东西塞住了。
温暖的东西,在抚摸我的牙齿。那东西温柔地分开了我的牙齿,碰到了我的舌头。
到了这里,我终于发现了。
伊格尼丝突然夺取了我的嘴唇,她用右手抱住了我的头,向她自己那边按去。
我失去了平衡,倒在了伊格尼丝身上。
我右手的手掌,沉入了柔软的东西中。五根手指的指尖,被温暖的肌肤包围了。
我混乱了想叫出声,结果伊格尼丝的舌头在我的嘴里更加深入了。唾液在二人的口腔中往返。
舌头蹂躏舌头。
指尖确认着温暖的肉感。
我迷茫了,不知道该对应哪一边。
拒绝舌头吗。拒绝胸部吗。
我烦恼的时候,我的舌头缠上了伊格尼丝的舌头,抚摸着她的脸颊。
我烦恼的时候,我的手指确认着那软糖般的感触,五指弹钢琴般蠕动着。
终结突然到来了。
我的下巴被推开,我清醒过来。
我的嘴张的很大,舌头像狗一样垂下。舌头尖还拉着丝。
我慌张地收回揉着胸部的手。
‘让开。’
她的声音中,有着夸耀胜利的音色。
这太不符合逻辑了。但我还是觉得败给了伊格尼丝。
伊格尼丝缓缓起身。
血似乎已经止住了。
她的脸上,有着直到刚才还没有的余地。
“演戏吗?”
‘你说了感觉到责任了吧。这是惩罚。’
她轻薄的笑容,令我无法抱怨。
“总之……回公寓吧。让房东小姐护理一下。”
‘让那个女人?’
伊格尼丝绷起脸。
我咀嚼着这细小的胜利。
“来,走吧。”
“走路也会难受吧。我背你。”
我催促伊格尼丝。
‘行吗?’
伊格尼丝说着,好像很有兴趣。
“嗯。”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的后背感到了柔软的感觉。同时,脊椎有些不堪重负。
‘我还是说一声,沉的是外套。’
这种程度,没什么,只要有野兽的力量……
我想着,突然想到。
那股强烈的冲动,从我心脏消失了。
“风的力量,无法使用……”
‘魔力用光了吧。睡一晚上,就恢复了。怎样,放下我吗?’
唔。
人是每日成长的动物。
这时,我稍稍理解了峰雪所说的,‘男人的矜持’这个概念。
我感到,每走一步,沥青上都会留下我的脚印。
这个女人,平时都带着这东西走路吗?
……
公寓很远,仿佛是在大地的尽头。不过,我终于还是看到了灯光。门前凛然站立的是……
“惠,这么晚了,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