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两根手指的指尖。
我的手指离开肌肤一段距离之后,我召唤了风。
‘啊……’
也许是因为风令她的肌肤感到了痒,她的嘴唇中发出了少女般的叫声。
挂钩发出铃铛般的声音,两断了。
连衣裙下面,是黑色的薄衣。
薄衣从丰满的胸部一直覆盖到肚脐。
女性的服装,为什么这么麻烦?
‘这衣服……是高级时装呀!’(编者按:hautecouture,特指巴黎高级时装店协会加盟店。)
叫声的原因,看来是因为经济上的损失。
“好了,别说话。”
这次看来不破坏就能行。
我抓住薄衣的衣摆,向上拉起。
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下腹部。
大概是因为伤势,她的肌肤上都是汗水,很湿。我的手指在上面滑过。
‘疼……’
也许是因为薄衣碰到了伤口,伊格尼丝发出了叫声。
“只是看看伤口。老实一点。”
伊格尼丝没有听从我的建议,她撑起上半身。
“我说别动。”
伊格尼丝勉强地移动,她因此露出痛苦的表情。
她突然失去了力气,再次倒下了。
我想用手按她的头,移动了手臂。但我的手指压在她的内衣中没有拔出。
结果。
薄衣一直提到了她胸口的中央。
伊格尼丝倒在下面,眼睛转向别处,急促地喘着气。
我对自己现在身处的状况进行检讨。
我的目的,是让伊格尼丝的腹部露出来,检查伤势,如果必要则进行护理。
现在连腹部以外的部分也露出了……不过至少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脑中,突然出现了第三者视角看到的现状。
满身是汗,目光胆怯,横躺着的半裸女性。
还有她上方正要采取行动的男人。
虽然这状况看起来像是十足的犯罪,现在首要的还是护理。
卷起的内衣,紧紧勒在丰满乳房的中部。
胸部有胸罩。这部分这样就好。
单纯为了护理,没有切开的必要。
--没有必要。
我咽下一口口水,喉咙发出了声响。
我左胸内部,有什么东西在吵闹。
这,不是我。
我没有心脏。
‘野蛮人吗……你?’
我下方响起了无奈的声音。
我无视这个声音,继续检查伊格尼丝的肌肤。
艳丽的白色肌肤上满是汗水,变得很湿。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是运动的结果,那倒是没什么。但如果是因为忍耐痛苦而出汗,那就是问题。
她的下腹部有个很大的痣。这就像是拳头殴击造成的,痣的中心成为了擦伤,渗出了血。
‘外套里……有创口贴。’
伊格尼丝痛苦地喘着气,她小声说。
我听了她的话,找到她的外套。
‘右边内侧的口袋。’
我打算拿起外套,我震惊于外套的重量。
我松开手指,外套发出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加上防弹处理,还有大量的暗器。当然会很重。
滚在地上的,有电击枪,大口径短口手枪两把,仿佛要溶入黑暗的黑刃月牙,筒型像是手榴弹似的物体,等等。(编者按:Derringer,大口径短口手枪,曾用来杀死林肯。)
其中特别吸引我眼球的是打火机。
吸引我眼球的,不是那个既看不懂图案又看不懂文字的银色标志。
只是,同样样式的打火机,真的有必要同时带着三个吗?
“为什么,这么多?”
‘如果想要,送你一个。’
确实,我手边想要个光源。正好。
我打开盖子,想点火,突然伊格尼丝尖声说。
‘只是,滑轮要向自己这边转。’
“……为什么?”
‘向里面转,信管就拉开了。’
信管。为了让炸弹爆炸的装置。
其中的含义,也就是说。
“这是手榴弹吗?”
‘小型的。挺漂亮的吧?’
伊格尼丝的话,让我不由得呆住了。
所以她才带了这么多相同的打火机啊。
我借助于打火机的光亮,终于找到的创口贴和胶带。
伤口很宽,但不深。我将创口贴按在伤口上,然后用胶带固定住就止住了流血。
“嗯,这样就好了。”
虽然是应急护理,不过应该没有叫救护车的必要了。
回到公寓之后,再让房东小姐护理一下吧。
我擦了汗,用手抓起她的连衣裙。挂钩完全断了。
如何恢复原状才好呢。
系起来能不能将就一下?
我调查着衣服的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