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危险的。”
我感到脸颊被扇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哥哥!不是说好要打电话的吗!’
我第一次看到惠如此生气的样子。
不过,我感到,她的视线并没有盯着我,而是朝向了我的背后。
‘看来我做了抱歉的事。是我让你兄长陪着的。’
伊格尼丝说完,从我后背下来,沿着之字形走开了。
“护理……”
我正要说出口,房东小姐的手挡住了我的嘴。
‘伊格尼丝小姐的护理由我来做吧。克绮君,好好向小惠道歉。’
我无言地点头。
摇摆不定的伊格尼丝摆摆手。
我也朝她摆手。
紧接着,惠踩了我的脚。
……
--惠的说教,不对,是责难,在这一夜中持续了数小时。
她的疑问和愤怒都是正面的,连我也找不到进行否定的材料。这一点是确实的。
我认为,我应该进行反省,承受她的愤怒。
但是,这十分痛苦。
惠无视了一切逻辑,对于我从出生到现在所做的各种行为的不负责任都进行了责难。
据她所说,我完全没有考虑到妹妹的幸福……不对。我是享受妹妹的不幸的最恶劣的鬼畜。
终于,在天边发白的时候,惠有些睁不开眼睛了,她的话也变得语无伦次,但即使如此,她还是没有停止对我的斥责。
“是我不对。”
这句话我已经说了几十次,这次惠终于点点头。
‘虽然我也知道哥哥有自己的事……’
既然知道,为什么……这句话我没说出口。
‘别太让我担心了。还有,我们的约定还记得吗?’
“什么约定?”
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惠晃动着身体抬起头。
她的表情,就像是从坟场复活的死者,洋溢着鬼气。她的脸,让我从心底感到了恐怖。
我慌忙在记忆中探索。
“是周末去玩的约定吧。当然记得。我已经安排在日程里了。”
‘是吗,那就好。’
惠像幽灵一样站起来,朝门走去。
她打开了门,然后缓缓转过身。
‘哥哥,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吧?’
从逻辑上来说,这是没有意义的问题。
希望和实现是两回事,即使假设我采取了和惠在一起的行动,未来发生的事也无法确定。
而且还有叫做寿命的东西。
假设现在两个人一起自杀,也许可以‘一直都在一起’。
但是,我不认为惠希望如此。
这样,希望‘一直在一起’,没有所指的意义。
……我如此思考着,但没有说出口。
我只是点点头。
我想,这应该是正确的。
证据就是,惠笑了。
仿佛是即将入睡的幼儿,那种完全安心的温柔笑容。
‘晚安,哥哥。’
“嗯,晚安,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