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来似乎没有多大差别。
「就逻辑上来说,管理员小姐提到的重点与事实相符,但是您又为什么会知道事情的经过呢?」
「那些细节就别在意了,小惠正在等你喔。」
「唔。」
九门硬是被管理员小姐赶出房间,同时远处传来小惠呼唤哥哥的声音,还有逐渐远离的脚步声。
「来,把脸擦一擦。」
管理员小姐拿着热毛巾轻轻地替牧本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但是现在的牧本却无法轻易接受这种温柔的行为。
「请等一下。」
她口气凝重地询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时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叫花轮黄叶,是这个公寓的管理员。」
话说回来,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听到管理员小姐的名字。
「我不是在问你这个。」
「嗯,那就换个说法,我知道史特拉斯这个组织。」
这句话顿时让牧本内心一震,她立刻将肩膀的力量放松,然后把制服袖子里的手臂化成一条鞭子,指尖变得像刀刃般锐利。
「说真的,我挺不擅长应付他们的。」
「咦?」
「不用担心,只要你还待在这里一天,我就会一直保护你。」
管理员小姐的手指轻柔地在牧本的发际游移,为她梳理睡乱了的头发。言语、制约、催眠术,她所做的一切让牧本想起实验室里的种种。
「相信我……」
鸟贺阳也这么说过。
「……这种话,我是不会说的。」
「咦?」
牧本将手臂恢复原状……恢复成人的手臂。
「突然跟你这么说,你大概也无法马上相信。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当你要离开这里的时候,一定要先跟克绮说一声,好吗?」
牧本不晓得该怎么回答。
「太奸诈了。」
她不想为任何人带来麻烦,所以原本打算偷偷离开的,但是倘若和九门同学告别,他肯定会跟上来。
「没错,大人都是很奸诈的。」
管理员小姐说完后,露出了小孩子般的笑容,牧本公了一口气,她认为眼前的这个人和鸟贺阳并不相同。
「我明白了,我答应你。」
「谢谢。」
管理员小姐突然拿出一支唇膏,牧本连开口婉拒都来不及,只能随她涂着自己的嘴唇。
「好了,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管理员小姐不知从何处拿出一面小镜子,镜中映照出来的是比平常稍微……美丽的自己,虽然眼眶还有些泛红,不过已经没有泪痕了。
「来,这是眼药水。」
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女性,牧本叹了一口气。
「那么,请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呢?那个……花轮小姐。」
「叫我管理员就好了,我啊,一定要说我是谁的话……」
她低头思考了一下。
「只是个鸡婆的阿姨。不过我比别人活得久了一些,所以知道的事自然也多了一点。」
又是那个温柔到犯规的笑容,这让牧本也跟着微笑,她下定决心要相信那张笑脸。
「我明白了。」
-4-
「哥哥!」
克绮才刚打开管理员小姐房间的门,惠就朝自己扑了过来,然后将脸埋在他的胸前。
「怎么了?」
「早安。」
向克绮道过早的惠仍然不肯放手。
「啊,早安。」
惠像是在确认克绮的存在一样,小脸在哥哥身上摩蹭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双手。
「到底怎么了?」
「总觉得哥哥好像会离开我,跑到很远的地方去。」
「我并没有要去很远的地方。」
「不会跑到见不到我的地方去吗?」
「我不太了解你的意思。」
「我是在担心你!我九门惠身为你的妹妹,在这里主张拥有担心哥哥人身安危的自由以及权利!」
「明白了,我认同你。你就尽量担心吧。」
克绮被妹妹的气势压倒。
「不要让我太担心!」
「我会努力的。那么,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看到哥哥三更半夜带着一个裸、裸体的女人回家,谁会不担心啊!」
「裸体的女性……其实我并不是带着一个裸体的女性回家。」
「别把话题岔开!」
「事实和你说的有些差距……」
看到惠的拳头越握越紧,克绮硬是把话吞回肚子里。
「我想你已经听管理员小姐提过了,那是因为……」
「就是因为听了我才担心!」
就在惠朝克绮怒骂的同时,房门打开了。
惠立刻停止交谈。
「早安。」
牧本的脸上露出清新的笑容。
「早安,刚才我们正在讨论有关惠担心我带你回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