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件事。」
简单扼要的回答,垂头丧气的惠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惠,真对不起。那个九门同……克绮他没有错。」
表情生硬的惠牵住牧本伸出的手。
「错的人是我。」
牧本缓缓吐出的言语中藏着紧毅的决心。
「所以再见了,克绮。」
听到这句话的惠叹了一口气。
令人烦恼的根源即将消失、可以放心了,惠虽然对浮现这种想法的自己感到可耻,但是却又无法出声留住眼前的人。
一想到这里,自己的眼泪就在不知不觉间缓缓流下。
「对不起,小惠。」
牧本温柔地抱住不停啜泣的惠。
「我不会给克绮和小惠带来麻烦的。」
惠觉得牧本真是个温柔的人,但是这反而让她更加厌恶自己,她认为这个人一定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才会对她那么好。
「你先等一下,我不懂你刚才说话的逻辑。」
一道木讷的声音划破了这股和谐的气氛。
「怎、怎么了,克绮?」
「哥哥?」
「刚才牧本同学说错的人是自己,对吧?」
「嗯、嗯。」
牧本脸上哀伤的笑容渐渐消失,一旁的惠则是在烦恼到底该不该一脚朝哥哥踢去。
「据我所知,牧本同学并没有做任何坏事。可以告诉我你到底错在哪里吗?」
「咦?」
「咦?」
两人异口同声。
「那、那是因为……要是把我藏匿在这栋公寓里,可能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这个我能理解。但是牧本同学只不过是这一切的原因罢了。」
牧本听得哑口无言,惠则是用手按住自己发痛的头。
「原因与责任是不一样的。所以,即使我因为牧本同学而发生什么意外,也绝对不会是牧本同学的错,不是吗?」
惠重重地叹了口气说:
「哥哥,你说得确实很有道理。」
「是的,你能明白真是太好了。」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
「你说的话完全正确,但是却太不近情理了。」
「为什么?」
「要问为什么的话……」
惠嘟起小嘴回答:
「如果有一天哥哥为了某个人失去性命,即使责任不在那个人身上,我还是会恨他。」
「原来如此,是感情的问题啊。」
「真是太感谢了,哥哥你居然能理解。」
惠的话中充满讽刺,可是这对克绮完全无效。
「不用客气。但是话又说回来,也不能笃定有人会因此丧命。」
「总而言之……死亡的可能性很高吧?」
「你的推论太不合逻辑了。」
「那到底怎么样!?」
「唔……也就是说如果继续和牧本同学一起行动,有必要将死亡、或是身受重伤的可能性列入考虑吧。」
克绮做出了结论。
「喂!」
惠生气了。
「所以……我说……只要我离开这里……」
「牧本姊姊不要说话!」
惠气得咬牙切齿。
「惠,现在就开始怨恨牧本同学未免太早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么重大的事情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呢?」
「我现在正和你讨论中。」
克绮的回答仿佛凶器一样,使惠像是被打到般踉跄地退了几步,但是她撑住了,虽然她露出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微微蹲下。
就在牧本正打算开口的那一瞬间。
惠突然大叫一声,然后起身挥出一记聚集全身力量的上勾拳。
「小、小惠!」
惠用力挺直身体接住被打得头昏脑胀而向前倒下的哥哥,接着用两手捧住哥哥的脸,再将自己的脸凑上去,两人的嘴唇就这样重叠在一起。
过了一秒钟,牧本先是吓了一跳。
过了四秒钟,她皱起眉头。
过了十秒钟,她不自觉地握紧拳头。
到了第十三秒钟。
「你给我等一下!」
牧本冲上去将两兄妹拉开。
「你在做什么!」
惠紧抱着哥哥反问。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摸不着头绪的克绮也发问。
「哥哥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哥哥。」
「是的,我和惠在法律上是兄妹没错。」
两人的对话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但是惠仍然用一副胜利者的表情朝牧本望去。
呜……输了。
就在她这么想的同时。
惠往克绮的背用力推了一把,牧本见状立刻抱住脚步摇摇晃晃的克绮,克绮的重量并不轻,若是在一般的情况下,两人应该会一起倒下。
但是对牧本──凡提丝蒂卡那双被生化科技强化过的手臂而言,一个大人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