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地显示出了他们的所在地。
释放着死亡之箭的异形之王,仰望着为了不让他通过而关闭的巨大金属门,轻轻地笑了出来。
从他全身升腾而上的力量孕育出的雷电,伴随着小规模炸裂的闪电痕迹,在足足有大公身高两倍的金属门表面留下了无数烧焦一般的网状痕迹。
然后,爆炸突然发生,沉重而巨大的房门就好像生物一样地蠕动起来,从内侧开始弯曲。
按说就算是高温也无法让它在短时间内变形到这个程度,但是房门切实地融化到了无法维持原形的程度。
出现在那里的是右手放置着大型电脑,左侧并列着众多小小房间的屋子。
在从房门眼神下去的宽阔通道的面前,有一扇和刚才打破的东西完全相同的房门。
没有加入尤芙米亚公主一行的七名拉斐人,为了守护房门背后的东西而聚集了起来。
看到打破房门踏进这里的大公后,他们同时爆发出了悲哀和绝望的声音。
“……那瓦佛尔大人……怎么会……为什么……”
憎恨的波动清楚地传达了过来。
黑暗,好像沸腾一样的热度,绝对无法消失的——按在了心上的烙印。
他是拥有着人类形状的黑暗。
是会为周边一切存在带来诅咒,吞噬尽光芒的暗黑的太阳。
“不可能……带着这样的黑暗,人类是无法活下去的……”
拉斐的女性捂住了面孔。
为什么谁都没有注意到呢——
虽然知道已经没有用,但是好像觉得不能不说一样,另一个女人语气尖锐地提出了质问。
“殿下!这些孩子们是和殿下一样被赶出拉斐星的人的后代。不光夺走了这些孩子们的故乡,您连他们的性命都要夺走吗?既然如此憎恨拉斐的血统的话,那您自己又怎么样?你所拥有的古老的拉斐血统也绝对不逊色于马里里亚多殿下吧!”
“我只要能有尤芙米亚在身边就能够幸福。尽管如此,拉斐却从我身边夺走了尤芙米亚。我不容许拉斐在夺走了我的全部幸福后还能继续存在。像你们这些不知道憎恨的喜悦的人大概不会明白吧?憎恨和爱情是非常相似的。受到流放的我所能做到的事情,也就只有憎恨而已了。”
那瓦佛尔一面淡淡地阐述,一面一步步逼近自己的目标。
只能一步步倒退的没有力量的拉斐人们,颤抖着靠在了一起。
三名男子中的一人,好像是为了尽可能争取时间一样地提出了问题。
“殿下……请您告诉我们。据我们所知,那个什么乌罗波洛斯,是毁灭了尤芙米亚公主所在的拉斐星的罪恶组织吧?您为什么要帮助杀害了尤芙米亚公主的存在?”
大公停下脚步,仰头哄笑了出来。
那个声音因为高高的天花板而形成回音,其中疯狂的韵味让拉斐人们更加地心惊胆战。
终于停下笑声的大公,反而向他们发出了询问。
“你们还不明白吗?所谓的学都呢,是聚集了常人所难以想象的智慧的地方。虽然缺乏金钱和武力,但是我从来不缺少拥有出类拔萃才能的朋友。
要让拉斐星毁灭,只要送上不到十个的小小胶囊就可以解决了。”
“……怎、怎么会这样!那么说是……殿下……?但是……连尤芙米亚公主都……为什么……!!!”
“你对于绝对无法得到的东西,会永远不变地继续爱下去吗?我不想忘记。不想死心。在充满了憎恨和烦恼的日子中,我无论如何都不想放弃对于尤芙米亚的感情。所以,我憎恨让我如此痛苦的尤芙米亚。既然通过爱情我无法获得她的生命,那我就要用憎恨夺走她,让她属于我。”
扭曲而疯狂的恋爱没有终结在个人的水准上,似乎就是一切不幸的源头。
大部分的拉斐人,都是埋没在集团中过着平稳的人生。
而这个男人却因为不容许妥协的强烈自我,而无限地发展向了负面的方向。
面对兴致勃勃地如此阐述的对方,七名拉斐人都战栗了起来。
他们不得不被迫认识到,大公的精神在很久之前就脱离了正常。
好像做梦一样凝望着天空的蓝色眼睛,突然释放出了可以贯穿一切的锐利光芒。
“——你以为这个就可以杀死我吗?”
在他说话的同时,雷电飞了起来,打中了躲在桌子下面拿着枪的萨哈迪的手。
老人发出了掺杂着震惊和痛苦的叫声,捂住了自己被烧焦的右手。
偶然俯视着趴在地板上痛苦呻吟的地球人,那瓦佛尔冷然地发出了警告。
“博士,我是珍惜你的才能,才只做到了这个程度。如果你不想亲眼看见自己的努力变成泡影,就离开这个房间好了。”
就在博士强忍着剧痛,为了至少出于报复地说上一句什么的时候,他看到在大公背后的空间中出现了那个光球。
大公缓缓地改变了方向。
编织进了黑色上衣质地内的金线,在照明的反射下,短时间内浮现出了精致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