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方没有多少人,而且也没有什么像样的武器的关系吧,气氛并不是多么的悲壮。
但是,全部聚集到正门进行守护的前黑众们,却因为紧张和绝望的阴影而快要窒息。
博士向他们表示希望能对包括紧急出口在内的,其他能从外部进入的地方也加以警卫,但是拉斐人们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我们所畏惧的东西,一定会从正面出现的。”
然后——那个不出所料地就是出现在了正门前。
一台喷气车缓缓停下,身穿黑色长袍的那瓦佛尔·谢尔蒙逊从上面走了下来。
在命令将目的地从发射场转为育儿中心的时候,那扬和开车的男子就因为反对而全都被大公赶下了车。
会对命令提出异议的存在,留在身边也只会碍事。
他冲着挡在门前,带着僵硬的表情守望着他一举一动的众人露出了笑容。
不是泰然自若的王者的笑容。
那个黑暗而且充满危险氛围的异形笑容,散发着让看到的人不由自主想要转移开目光的邪恶冷气。
在场的拉斐人,都知道自己所追随的主人黑暗的一面。之所以明明知道却都保持沉默,与其说是因为忠诚心,更大的成分是由于恐怖。
因为像这样违背他的意志的话,就必须做好死亡的心理准备。
前黑众中的一人,虽然知道不管说什么也没有用。还是向着接近的大公开了口。
“殿下!请您放弃这些空虚的行为吧!这样不是等于浪费了您想要重新开始的决心吗?拉斐星已经成为死亡之星,曾经折磨过殿下心灵的存在都已经死绝。如果再夺走卡由的新生生命的话,就会成为无法饶恕的罪恶的啊!”
“无法饶恕的罪恶?你说谁会无法饶恕我?马里里亚多吗?——或者说那些没有任何人见过的神明?”
浮现出残酷微笑的大公,用依旧魅力十足的深沉声音询问。
“是谁都无所谓。因为反正我也不想得到什么人的饶恕。好了,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从那里让开。”
“那瓦佛尔大人!请您原谅!”
男人伴随着悲痛的高呼,以疾风般的速度冲向了大公。
其他人都吞着口水,动也不动地凝视着两人。
“你是杀不了我的……”
带着几分悲哀地如此嘀咕了一句,大公抓住了握着匕首的男人的手腕。
因为握住自己的力量的强大和恐怖,男人的脸孔都扭曲了起来。
大公的周围伴随着轻微的破裂声,闪起了断断续续的闪电。
“哇啊啊!”
划破空气的闪电在到达男人身体的瞬间就好像雷之绳索一样卷住了他的全身。
男人变成黑炭的尸体滚落在了路面上。
在看到这一幕的人中间爆发出了不成声的悲鸣,半是被恐怖所驱使的男人们忘我地投出了匕首。
而这些在空中就纷纷被雷电所阻截,变成了坚硬的钢铁碎片。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们是杀不了我的。”
黑众们产生了恐慌。
守护着正门的前黑众们纷纷逃向了育儿中心的方向。
莫名的强大力量在大公的全身形成阳炎不断地攀升,就好像发生了静电现象一样,他的头发也不断摇晃起来。
力量一口气被释放了出来,雷电在虚空中不断地跳跃。
就好像投下的小石子在水面上跳跃一样,雷电伴随着不时发出的破裂音和闪光,呈弧线形向着逃走的人们延伸了过去。
雷电在贯穿门柱后也紧追不放,将那些前黑众们接二连三地变成了惨不忍睹的尸体。
大公用没有感情的眼睛眺望着这一幕,然后走向了失去阻挡者的道路。
种植在中心周围的树木,因为吹来的冷风不断摇荡。
淡淡的日光,让大公被风所吹乱的金发看起来好像在燃烧一样。
察觉到外面的异变而赶到玄关门口的科学家们,因为黑众们瞬间被屠杀殆尽的样子而心惊胆战,急忙逃回了中心里面。
虽然中心的玄关大门设置了严密的防盗装置,但是门锁伴随着强化玻璃一起变成了碎片。
“不、不许你再前进!”
笨拙地抱着无后座力来复枪的一人,靠着蛮勇发出了警告。
大公无言地继续行走着。
他身穿黑衣的高大身躯上所释放出的冰冷威严感,甚至让潜藏在暗处的人们感觉到了现实性的疼痛,连攻击的力量都萎缩了下来。
那人用颤抖的手指扣动了扳机。
但是,在子弹从枪身前端发射之前,雷电已经从来复枪的枪身上掠过。
爆炸随之发生。
满脸都沐浴到碎裂枪身的碎片的男人,鲜血淋漓地倒在了地板上。而那瓦佛尔从他的身边穿过,走向了设置着人工子宫槽的最里面的房间。
恐惧的孩子们因为年纪还太小,所以根本想不到要去掩饰自己的气息,当一个人哭出来之后周围人就立刻受到了传染。
讽刺的是,正是这个不安定的精神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