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演奏吧?
在利连斯鲁注意到自己不自然地烦躁起来后,他发现问题就是出在传来的曲子的单调旋律上面。
虽然还不能说是不快的声音,但是似乎和什么非常危险的记忆深深地联系在了一起。
他一面试图想起那是什么,一面将手拿的合金圆筒之一塞进了皮带的收纳部。
以前曾经使用过那个的在那藜的经验,从他的脑海中掠过——
——舅父大人的催眠操作……!!
拉斐的王子为了中止演奏而跑了过去。
就在他来到楼梯的拐角部分时,突然有什么人向他袭击过来。
他手中会对精神感应做出反应的圆筒前端向前伸长,将瞄准他的脑袋挥下的东西一刀两断。
“你干什么!?”
手拿合金刀敏锐回头的利连斯鲁,看着拿着椅子残骸站立在那里的对手。
是和大公一起从那藜而来的地球人学生。
他的眼神很不对劲,一眼就看得出异常。
刚才的旋律,一定是发动了事先在催眠操作下下达的指令。
因为不能用合金刀将只是失去清醒的对手斩成两段,就在他踌躇的期间,学生已经朝他冲了过来。
“住手!”
因为地方太狭窄无法避开,所以利连斯鲁的身体和用舍身战术撞向他的学生的身体一起从四楼飞了下去。
利连斯鲁在空中扭转身体,轻盈地双脚着地,但是将他撞落的年轻人却是头朝下落下。
他听到骨头折断的讨厌声音。
滚落在地板上的学生脑袋,弯曲到了不可思议的角度,从他的口鼻中涌出的大量鲜血很快就形成了一片小小的血泊。
那是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自身安全的攻击。
——舅父大人,你居然把仰慕自己的年轻人……!!
演奏还字持续。
穿过大厅走廊的利连斯鲁,因为聚集在那里的学生们异常的样子,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
带着虚脱表情的他们,纷纷手拿可以当作武器的棍棒或是利刃,朝着不同方向站在那里。
在台上演奏着贝壳形乐器的不是那瓦佛尔,而是学生们的首领人物塞纳·露西里。
“停止那个演奏!”
因为王子的叫停而停下手,菲拉鲁人的美女缓缓地转向了他。
“就算现在停下,也已经没用了。这个粗面操作的暗示只要一旦生效,就会持续到被给予的命令完成为止。如果不能完成的话就会发狂。”
聚集在学都的学生们,在返回故乡后,都会作为精英分子进入各个行星的上层部。
因为他们获得接近要人的地位的可能性很高,所以在乌罗波洛斯计划暗杀要人的时候,他们也是可以成为暗杀者的绝佳素材。
“就算完成了也会发狂吧?”
“那就不好说了。你要不要用自己是身体尝试一下呢?——你们立刻消灭这个会阻碍理想世界的建设的男人!!”
将近三十人的在场学生们,一起朝着利连斯鲁冲了过来。
王子因为紧盯着自己的目光恍惚的群体而汗毛倒竖。
虽然用瞬间移动从这里逃走很简单,但是没能完成命令的他们大概会发狂吧?
虽然他也很在意舅父的下落,但是还是决定以从她那里问出解除暗示的方法为优先。
他逃开了手持匕首、铁棍之类的东西喊叫着杀过来的集团,带着塞纳一起瞬间移动到了楼梯的拐角。
他将吃惊的塞纳的一只手拧到了背后,用合金刀顶住她的喉咙威胁道:
“如果你现在看到的那样,我可以像这样很简单地逃走。就算他们再怎么袭击也没用。告诉我解除暗示的方法。”
“没有。”
“这关系到接近三十个年轻人的未来。我真的会杀掉你。”
“真的没有啦。就算你砍掉我的脑袋,没有的东西也没法告诉你。”菲拉鲁人的女子,越过肩膀用尖刻的视线看着他。
因为知道她并没有说谎,利连斯鲁十分愕然。
“为什么?他们是你的友人吧?”
“友人?强大者支配弱小者是理所当然吧?如果在使用道具的时候都要掺杂感情,根本就无法做出满意的工作。”
从男人手中获得了自由的塞纳·露西里,按捺着肩膀的疼痛,冷冰冰地说道。
听到这个受选之民意识的口气,利连斯鲁不由自主扬起了合金刀,然后很辛苦地才将怒火压抑了下去。
塞纳哼地冷笑了出来。
“你想说你杀不了女人吗?拉斐的王子殿下还真是天真呢。菲拉鲁人连女性也是战士哦。光是漂亮却没有用处的拉斐人统统去死好了。”
“连像你这样聪明的女性,都相信那种愚蠢的迷信吗?”
“你听说过这样的故事吗?将老鼠放在迷宫里,安置上只要向左转就会产生微弱电流的感应装置,只要重复这一点,就算没有装置老鼠也只能向右转了。如果对那个老鼠的子孙施加同一试验,不久之后就算一次试验也不进行,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