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就算你说得再用力,我这里也没有什么糖球可以给你哦。”
“为什么味觉偏偏要遗留到最后啊,好过分。呜”
因为混杂着女性用语的愤然口气非常好笑,所以乔纳森一面接过空的杯子,一面轻轻笑了出来。
“呐,洛。如果在你还在世的时候,‘奥多罗’治好了奥利维的身体的话,请你一定要拯救他的心灵。”
“讨厌啦,上校要比我这种人坚强太多吧?情报部的人都说那个人的心是用钢铁或者是冰块做成的呢。”
但是,没有被青年混杂着玩笑的口气所糊弄过去,利连斯鲁的表情十分认真。
“在他的心解开了封印之后,能够保护他的心,让他不至于崩溃的,只有洛这个精神共鸣者了。所以请你无论如何——”
被进行恳求的大天使握住了手的乔纳森,试图甩开他的手。
“你只担心O2,根本就不在乎我的心情吗?”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个非常重要——”
船长没有松开青年的手,在他想要逃走的时候也追着他站了起来。
死心下来的乔纳森,将额头压在对方的肩膀上,忍耐不住地流下了泪水。
“……我不要。听到这种……好像遗言的话……就好像……再也见不到……你一样。”
利连斯鲁抱住了这样的红发青年。
“你一直都是我的心灵支柱。在面对因为他人的悲伤而哭泣,因为他人的痛苦而感同身受一样地发火的你,我就觉得自己好像见到了史前人类们不惜舍弃故乡也要追逐的梦想。只要不放弃,梦想就一定会实现——洛一直如此引导着我。我希望你的一生都能充满幸福。这就是现在的我唯一的心愿。”
他宁愿不要受到这样的祝福。
他不认为在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后,还有什么幸福能够足以将这个不幸化为乌有。
通过身体的温度而传达过来的,只存在着给予的爱情——
就和父母倾注在孩子身上的爱情一样。
然后,父母将依赖着自己的孩子作为心灵支柱,努力去成为更好的父母。
人类一直在不断重复着这个过程。
既然神是如此地爱着身为自己孩子的人类,那么同屋哦去深爱他人,人类也可以一点点地接近神的心灵吧?
乔纳森认为,人类一定可以接触到神的心的。
青年从船长身边离开,擦了擦泪水。
“对不起,我有点忘形了。虽然我一直认为,我作为成年的男子,应该毅然接受命运……”
“人类不可能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达观啊。”
“你以为我是因为谁才哭出来的啊!因为谁!……真是的,居然摆出那种好像不关己事的表情来!”
哎呀,不好意思。利连斯鲁发出了优雅的女式笑声。
只有这个好像是死也治不好的毛病。
因为乔纳森打算和船长一起去发射场,所以他留下了开始寻找东西的船长,自己先走到了走廊上。
有什么人在弹奏着大厅里面类似于钢琴的乐器。
是同样的小节很多的奇怪旋律。
自然而然地倾听起这个旋律后,他注意到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曲子。
这个旋律无法离开他的脑子,因为曲子似乎在永无止境地重复,他开始感觉到了头疼。
突然之间,到达了不快感姐姐的感觉突然急转直下地变成了快感。
所有的东西都从视野中消失,充满了柔和光芒的幸福至极的世界包围了他的全身。
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喜悦的青年,一面沉醉于舒适的感觉中,一面等待着巨大的存在和那时一样降临到这个世界。
然后,那个存在在荣光和胜利的光辉的包围下,从高空降临了下来。
『所谓的幸福,就是要体验到破坏的快感。所谓的幸福,就是要懂得血债血还。只有汝等才能成为唯一的封闭之轮的世界的居民——』
在咒语一样的陶醉中,乔纳森回应着那巨大的存在,重复着神圣的语言。
“洛,让你久等了。……洛?”
拿着两个小型的金属圆筒走出来的利连斯鲁感到了迷惑。
应该等着他的青年的身影,不在走廊上的任何地方。
如果要直接瞬间移动到发射场,就有必要前往有玄关的楼下,乔纳森也知道这一点。
也许他是回下面一层自己的房间取什么东西了吧。
暂且走向楼梯那边的利连斯鲁,因为一直传来的音乐而皱起了眉头。
有什么人在大厅弹奏乐器。
在公馆那边的拉斐人爱露西娅被残忍地杀害,而且还发生了炸弹爆炸的骚动。
虽然他还不至于认为对方太过分,但是对于在这种时候还享受音乐的神经,他实在无法产生好感。
因为尤恩的死亡,乌罗波洛斯的逃亡者接连投降,所以早上出去搜索逃亡者的学生们也大都返回了公馆。
也许是不知道出现了死者的某个学生,为了分散心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