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孙也只会向右转。也就是说电击体验的记忆被组装进了遗传细胞之中哦。”
因为被四处搜寻的学生们所发现,利连斯鲁带着塞纳移动到了公馆的别馆。
虽然按说现在没有时间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但是在想出拯救学生们的方法之前,他都不能离开公馆。
“你想说菲拉鲁人对于拉斐人的劣等感,和这个是一样的吗?”
“没错。被刻印进遗传细胞的种族记忆,就算那是好像试验一样被人为地组装进入的,也已经没有办法抹消。如果只是对于拉斐的话也就罢了,在面对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远远逊色于拉斐人的地球人时,都会因为这个劣等感而萎缩,这绝对是难以忍耐的屈辱。”
“也就是说为了自己等人的自尊,无论如何都要完全抹杀拉斐人吗?先祖大人们还真是造孽啊。”
利连斯鲁近乎自言自语地嘀咕着。
他通过自身的经验,知道菲拉鲁人和拉斐人可以对等交往。
虽然因为索兰西娅·米纳来自于和本星相距遥远的殖民星,所以属于例外,但是罗安可是出身于菲拉鲁的“名门世家”/
虽然他一心认为自己玷污了一族的名声,所以不容许他人呼叫自己的姓氏,但是却可以和利连斯鲁自然而然地相处。
劣等感也存在着个人差别,并不是所有菲拉鲁人都期望拉斐人的灭亡。
这和战争的开始非常相似。
对于异种族的恶意、警戒心,妄自尊大的受选之民意识,对于眼前利益的鼠目寸光。诸如此类的东西从一部分人类开始蔓延,不久之后就会将人类整体拖进憎恨的漩涡之中。
所谓的战斗,就是无法从人类的本能中消除的原罪吧?
在大厅那边突然发生了异变。
突然闯进来的几个男子手法熟练地将学生们纷纷打倒。
在走廊中途和若干学生们作战的男子,正是那个应该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离开那瓦佛尔身边的老人。
“马里里亚多殿下!请您快去育儿中心!那瓦佛尔大人要在为公主送行的中途——”
塞纳脸色大变。
“你居然出卖老板!!”
“你说什么呢?我们是作为拉斐人一直保护着那瓦佛尔殿下的。不要把我们和你们这种只是为了自己的野心而利用殿下的肮脏小人相提并论!!”
老人大喝的同时,用漂亮的手法将身边的两人打倒在地。
佩服地眺望着这一幕的利连斯鲁,因为感觉到背后有人到来而转过头去,然后冻结在了原地。
“……洛!”
从房间前面消失的红发青年,正用枪口对着他站在那里。
他双手所拿的枪支在剧烈颤抖,完全无法确定准星。
和被进行了精神操作的学生们空虚的表情不同,他的面无表情中还蕴含了某种内在的紧张。
“……船长……请你杀了……我……在我无法控制自己……之前……快点、快……”
青年用好不容易挤出的苦涩声音,断断续续地阐述。
青年在那藜听到大公演奏的时候,就已经中了精神操作的暗示。
迟了一步才注意到这一点的利连斯鲁,因为这个恶意十足的偶然而脸色发白。
如果将手里的合金刀变化为鞭子的话,只要一闪就可以简单地让青年的身体变成两段。
但是对他来说,要杀死乔纳森根本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如果不能完成接受的命令就会发狂,而且没有解除暗示的方法。
到底有没有能从暗示中解救青年的方法?如果没有的话——。
“……船长……拜托了……我不想开枪打……船……长……”
即使如此利连斯鲁也没有动弹。
“你在干什么!那个男人是敌人!快点杀了他!!”
烦躁的塞纳发出了尖锐的命令。
青年的枪口不断地抖动。
“马里里亚多殿下!!”因为出乎意料难对付的菲拉鲁人学生,无论如何也赶不过来的那扬发出了悲痛的叫声。
乔纳森只用右手拿着枪,将枪口转向了塞纳·露西里。
“什……!”
“毒蛇!”
冷冰冰地丢下这句话的青年,朝着因为察觉危险而逃开的女人扣动了扳机。
眉心被贯穿的乌罗波洛斯的女人,因为来自至近距离的子弹的冲力而飞起来重重摔在了地板上。
“奥利维,太好了……”
知道青年和O2的意识进行了交替了后,利连斯鲁安心地抚摸着胸口。
但是,将枪收回枪套的O2大步走到船长身边,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你这个大白痴!你是打算故意被打中对不对?在这种紧要关头居然还被无聊的私人感情所左右!!”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O2再给了他一个耳光。
“请不要用洛的身体动用暴力。这样我没法还手吧?”
“你这个家伙……!”
O2粗鲁地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