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好大的骚动。後来我因为害怕就跑了出去。之後好像造成了大麻烦的样子。」
「所以你可怜的初恋就这么幻灭了?唉,这是常有的事啦!」
拉尔夫不停揉著杜德里的头安慰著他。
「嗯,真的是……常有的事吧。」
这也不是多了不起的故事。不分国家或阶级都一样。
「只是,没多久後我听说,她在那之後很快地就决定结婚了。她嫁过去之後与丈夫威情不睦,所以开始酗酒也吸了过多的鸦片,一两年後就去世了。听说还没有小孩。」
现在回想起来,当她嫌恶地对杜德里胡说八道时,说不定正是她最幸福的时候吧,因为她对社交生活以及结婚充满了幢憬。杜德里最後看到她就是那个时候,因此心里更觉得难过。
拉尔夫一直认真地听著他不著边际的话。然後……
「那时如果你捧著一大东的蔷薇花,也许她会得到幸福吧。」
两人对看了一眼,自嘲地笑了笑。
「小时候就算想做也没办法吧。所以不要想太多。那毕竟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所以才结婚的。」
「……是啊。我只是看到这个花才想起来的——而且……一
拉尔夫的表情像是催促他继续讲下去,不过杜德里却沉默地低下头。
前天为止都还有一个同名的少女在这里。那个红衣少女没有要求要蔷薇,而且现在回想起来,她一直都在为杜德里担心。
可是他却对她说出那种违反本意的话。
「……我……」
自己总是这样。每次事後後悔的时候,对方已经不在旁边了。什么话都没有告诉对方,只能这样盯著枯萎的花朵。还以为自己从那时候多少有些成长了,明明都已经来到伦敦了说。
杜德里垂著头露出沉痛的表情,而拉尔夫则是敲了敲他。以往他都会回嘴道:「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可是现在的杜德里却没有那个力气了。
一瞬间,他突然有种想对拉尔夫完全倾吐的心情,心想这样或许感觉会比较轻松一点。但是又想起之前还在怀疑拉尔夫怀疑拉尔会未必一定是自己的伙伴,於是决定还是谨慎—点比较好。
拉尔人默默地看着杜德里不停地抬头又低头,然後……
「算了,你今天就先休息吧!」
可能是觉得再继续跟杜德里聊天的话会造成他的负担,所以结束了话题。他再一次敲了敲杜德里的肩膀,然後准备走出房间,手搭在门上。
「等你好了一定要好好谢我喔。对了,就请三顿晚餐好了。」
「等等,你到底想吃多少呀……」
听到比自己想像中还要高出许多的谢理,杜德里不自觉地忘了忧郁坐起身来。然後拉尔夫挥挥手笑了笑,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拉尔夫·巴纳度关上房间的门,有—道光一直在他无法察觉的地方盯着他看。视线追随着他啪挞啪哒地走在走廊上的背景,最后又将注意力放回门上。
爱达待在杜德里房间的门口。但是与前天跟杜德里说话的时候不同,经过的人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不对,只是又回归到之前在博物馆中,待在雕像旁边相同的状态罢了,这么说就该比较贴切吧。
门的另—边泄漏出沉郁的心情。那个小子还是依然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间。她也不是不懂他的心情。
「杀人吗?不管在哪个时代都有这种事呀。」
爱达自言自语说道。以前祭祀她的地方,也曾发生过这种事情。导火线有时候是抢夺女人,有时候只是为了一点点粮食。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这么做一定不会幸福。
唉……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到底自己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呢。
前些日子杜德里被攻击的时候,爱达清楚地感受到针对他的明显杀意。她没有忽略那呈现一直线的杀气轨迹。那时对方确实认识杜德里。
也就是说,对方是认识杜德里的人。那条街上认识的人不多,而且又掌握著他当天的行动,这样一来可能的对象便缩小了。
如果能在这里听到杜德里的意见,那事情就好办了,可是却一直事与愿违。不过既然那个杀意这么强烈,实在不太可能因为失败一次就停止。所以她反覆思量後,决定还是先待在杜德里附近监看。
不过从前被奉为神只、随著季节接受祭祖的自己竟然沦落到变成一个小孩子的门神,实在令她感到丢脸难堪。爱达揪住自己的一缯长发,垂著眼睛胡乱扯著。
有几个穿著跟杜德里类似衣服的年轻男人在走廊上走著。为什么这个世界的男人每个人都喜欢作那种束缚肩膀的打扮,她实在不懂。
「……唉」
她不自觉地溢出一声叹息。
到底为什么自己要做这种事——如果这件事被帕尼兹知道了,他大概也会这么说吧——「是因为寂寞吗?」
是的,爱达也有这样的自觉。结论就是不想自己一个人。
那个老人说过她诞生的起源是「羁绊」。所以存在人们牵绊中的白己,无法忍受失去牵绊。从以往守护的土地到这片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