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警察却不需要那些情报,这就是她们的调查相当顺利的证据。
“当然我们不会强迫高柳小姐吐露所有情报。但我希望你能以朋友的身份协助我们。”
事情就是这样,绮罗拉低下了头。
她想解决这起事件。绮罗拉本来就这么想,在得知此事与志乃他们有关后,这种心情又更强烈了。
“对不起,我没办法协助你们。”
“无论如何都不行吗?”
“嗯。不过——你要帮我的话,这一点是没问题。”
温柔的声音让绮罗拉抬起脸庞。
“就立场而言,我不能够提供情报给身为刑警的富樫先生。可是,上面的人并没有禁止我接受民众鸿池绮罗拉的协助。”
高柳露出微笑。
☆
“呃,我刚才虽那么讲……但穿帮的话,就会发生很多麻烦的状况。所以我拜托你们,待会儿一定要保持安静喔!那个,基本上我也想出人头地,如果被开除那我就没饭吃了。”
抵达了那个场所后,高柳刚才那种女神般的笑容顿时一转,变成了快哭出来的可怜表情,但绮罗拉与富樫却没有任何回应。
这里是现在发生的连续杀人案第三起犯行的犯罪现场——食品加工业EJ公司盖在滋贺县大津市的资材仓库。这间仓库约三十坪左右,钢架稳稳架着高耸的天花板,但壁面却只是在薄铁板上直接贴防潮塑料布的粗糙结构。
这间仓库的功能不是保管资材,单纯只是存放物品吧。
不过,对于凶案现场而言,这里的条件已经足够了。
遗体是在走出建地约十米的十字路口被发现的。刚好路过的计程车司机,发现了被害者有如紧紧拥抱转角镜支柱般被缠在上面的身影。
就像这样,发现遗体的场所虽有程度差异,却都是容易被人看见的马路上或公共场所。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实际的犯罪现场经常会出现在不一样的地方。
“就这点而论,这里与其说是完美,倒不如说是太完美了。”
望向内部的绮罗拉如此呢喃。
回答的人是富樫,他也知道事件的细节:
“现在虽然什么都没有,但事发当天这里堆满了装着面粉的袋子。”
“纵使如此,这里还是有足够的作业空间。甚至可以说那些袋子造成了死角,对犯人来说反而更有利。而且这里晚上不会有人进进出出,所以犯人可以安心的杀害被害者吧。”
说出这些话的绮罗拉只觉得厌烦。
对犯人而言,犯罪进行的过程是压力最大的时候。或许会被某人目击,不然就是被别人妨碍,这类的不安会不断涌现在心中。
不过,如果是这里的话,就不用担心那些事了吧。
“话虽如此,这里晚上不是会锁起来吗?”
“工厂的运作时间到夜间九点半为止。案发当日,仓库在那之前就上锁了,之后也没有作业员进入。”
“钥匙呢?”
“事务所有一把,社长家也有一把备用钥匙。两支钥匙都没有使用过的痕迹,但……”
“发现尸体时,仓库的门是开着的。”
“仓库的门锁本来就只是便宜的锁头,要打开并不困难。”
这么做虽然很不小心,但堆积在仓库里面的只是面粉而已。
即使如此,还是会有人想闯进来偷东西,但基本上面粉不会成为偷窃对象。
绮罗拉和富樫边说话边走向仓库深处。跟在两人后面的高柳再次发出提醒:
“那个,两位有听见我刚才的话吗?算我求你们好了,请你们不要讲话啦!我这个年纪如果失业的话,会很惨的耶!”
“知道啦~知道啦!”
乐观的回应——一半是因为精神集中在事件上,另一半则是半忽视的态度——让高柳的脸庞僵住了。身为公安却泄漏情报的事实,就足以让她成为被处分的对象。为了调查案件的借口,究竟可以适用到什么程度呢?
自己为什么要说那种话,高柳只感到悔不当初。
“那么……为何要专程来这里呢?”
面对一个人痛苦的高柳,绮罗拉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专程把两人带来滋贺县的人是高柳。
“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啊,是的。其实有问题的是这间EJ公司的背景……它是扶桑莞尔的关系企业。”
“扶桑莞尔……?”隔了数秒之后,“啊啊,那个国会议员吗?”
“正确的说,是前国会议员。他今年八十七岁,已经从政界引退了。”
“不过,这个昭和时代的沙场老将,还是对政治界有着强大的影响力呢!可是,这件事有什么问题吗?”
“就算调查的目的不同,你也应该清查一下犯人的背景吧?”
高柳有些失望的望向富樫:
“扶桑莞尔跟绫濑家有亲戚关系。”
“……原来如此!”
这句话让绮罗拉明白了这起事件的规模。
根据高柳的说明,两者虽然是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