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断绝关系了。
然而,还是不能无视这种看不见的联系。
“如果跟扶桑莞尔有关的话……这可是会成为一件不得了的大事件呢!”
公安采取行动的理由——绫濑慎与“组织”的存在。
这两方都越来越具有真实性了。搞不好采取行动的不只是公安。事件背后隐约可见某种更大、更高层的存在,也难怪富樫他们这些普通刑警得不到任何情报。
“我认为在这起犯行中,可能有某个人将凶手引导至这个最适合犯罪的场所。那么,你们觉得呢?”
“的确有这个可能。”
“甚至可以说这是最有可能的设想。之前发生的所有犯行,说不定也是在某人的引导下进行的呢!”
“除了犯罪场所,对方好像也一起准备了躲藏地点与逃亡路线。”
这的确是不能随便把他人卷进去的事件。
绮罗拉脑海中浮现“他”与志乃的身影。自己是在春天与这两人相遇的,在那之后,又与他们有了种种的互动。刚开始的时候,绮罗拉对这两人奇妙至极的关系感到困惑,而且也对这段关系会怎么发展担心了好一阵子,但他们最近看起来似乎很幸福。虽然还不能完全放心,但这两人之间应该能建立起更好的关系才对。
绮罗拉不希望让这两人——痛苦。
这起事件要在不卷入这两人的情况下,靠自己与警方解决才行。
就在她如此下定决心的瞬间。
电灯突然熄掉了。
“——怎么一回事!?”
“是谁?为什么灯熄掉了!?”
进入仓库的某人关掉了电灯开关。
富樫立刻理解到这件事,并且将视线移向仓库的出入口,但他却没有看见任何人。
没有半扇采光窗的仓库里,只要排列在天花板上的电灯一熄灭,就没有任何光源存在了。对一瞬间前还习惯光亮的眼瞳而言,前方除了黑暗之外,什么东西也看不见。
在这种状况下,砰的回响声撼动耳膜,鸿池绮罗拉应声倒地:
“啊……?”
水泥地接触脸颊的冰冷实在太真实了。
还有激烈回响在室内的“枪声”,让大腿产生灼热感的“剧痛”,让身躯急速冷却的“恐怖”——以及自己被击中的事实。
“大小姐!?”
富樫如同悲鸣般的尖叫声传入耳中。
“不会吧!?”
高柳的声音更尖,也更急迫。
在这片黑暗之中,她比富樫更理解所发生的现实。
因不真实的痛楚而大口喘气的绮罗拉,身躯被富樫摸黑伸过来的粗壮手臂抱了起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自己太掉以轻心了。
也就是说,草率冲进这里的自己实在太没用了。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其他理由:
“这是……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啊!?可是,这实在太……”
“可恶,怎么会这样!?大小姐……大小姐!?”
他在哭吗?
粗鲁的声音演奏着可悲的乐曲。
不过,她却无法嘲笑这件事。
因为,她发不出声音。
极度的疼痛甚至让嘴巴失去了说出语言的功能。
“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可是,她就是中弹了!大小姐,快回答我啊!她的血一直流!”
“这种事我当然晓得!总之要先逃走才行……她是从哪里被击中的啊?”
“谁知道这种事啊!?大小姐!大小姐!”
“冷静下来,不要紧的啦!先帮她好好止血,然后……然后……呃,然后呢?”
“大小姐!振作一点,大小姐!”
大腿被用力压住后,开始混浊的意识重新回到了身体里面。
为了要替伤口止血,他们用某种东西用力绑住了自己。绮罗拉脑袋一隅的冷静部份理解了这件事。
是因为痛楚或是富樫以全力绑住自己伤口的关系吗?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大小姐……大小姐!你不要紧吧,大小姐!?”
“吵……吵死人了。”
绮罗拉好不容易才吐出了这句话。
本人虽然想表示自己好得很,发出的声音却很虚弱。
每过一秒,激烈的疼痛与虚脱感就以倍数暴增,绮罗拉连话都懒得说了:
“我……中弹了?”
是因为血液循环不良,或者只是因为恐惧,痛楚的根源传到颤抖的指尖上。
然后,绮罗拉被自己冰冷的伤口吓了一跳。
痛觉是如此激烈,从心中也能感受到灼热感。
不过,指尖触碰到的却是绝望般的冰冷。
溢出的血液热度与体温相同,比指尖暖和。但既然血液是液体,当它流出体外之后,就无法再维持原本的热度了,所以会被寒冷的空气急速降温。只是被菜刀切到手指的话虽然无法理解,但持续出血的伤口,摸起来